不是我,而是柳承师兄,况且都要死了,能做什么就尽量做。
张角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我,直恨得咬牙切齿,“洛阳城外那个不可一世的昆仑守将哪儿去了?先给柳承下跪,再给我下跪,在你眼里,柳承当真就那么重要?我一心以为你会称帝,届时我必定归顺于你,而你做了什么?你辜负了我的心血,现在竟然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阴司,你给我起来!这世上没有值得你跪的人!”
“放过阴司。”我再道。
张角身上天罡战气忽然爆发,将帐中一切物品粉碎了个干净,而后在帐中来回踱步,再道,“好,我放过阴司,但如果阴司不是你称帝,我绝对不服,我不会让柳承活得那么舒坦的,让他等着,我太平军将与汉庭相争,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力让这世间恢复朗朗乾坤!”
黄巾起义终于来了,我知道他已经不会再退步了,对他说了句多谢,起身出帐,将要离帐的时候,张角对我说道,“按道理说,你这样的强者对我下跪,我该觉得是无上荣耀,但我只觉得屈辱,我一度把你当成是我的信仰,你在我心中造了一个神,也是你毁了自己造的那个神。”
我笑了笑,“这世上哪儿有神。”
我离开太平军中,身后传来的是张角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历史记载,张角可点石成金,随风雨上下,而他的结局是病死!
这被世人津津乐道,认为他这样一个修道高深之人,又怎么会病死?现在我知道了,刘晓虞送了一粒金丹给他。
离开太平军地界,游走在这世间,突然觉得人生没什么的追求了,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太想回酆都城,因为那里有我最不敢面对的人,玄姬和玄雅!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们说,但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我在外游荡了两日后返回阴司,并未立即回酆都城,而是拉着神荼郁垒二人去了忘川河。
他们二人见满是桃花的桃止山,满是怀念,站在山巅上看向忘川河旁,那里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正倚靠着桃树默默注视前方。
“是她吗?”我问神荼郁垒。
神荼不言语,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郁垒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