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道,“那好,它今后就叫阴阳斩邪剑,现在是不是命名了?既然这阴司山水都没命名,自然是我叫它什么名字,他就是什么名字……”
柳承释然,“原来如此。”
我心说他以后鬼精鬼精的,怎么现在这么傻愣愣的。
此后上山,到了山顶,见前方一片迷雾,迷雾跟前,是一条仅有半米宽的小溪流,我看着此景有些诧异,我虽然没去过奈河,但是奈河怎么着也不是这样的,莫不是走错了?
正心有所思时,柳承指向前方,“师兄,那里有人。”
我极目看去,在柳承所指的方向看见一个仰面躺在地上的女子,并不在奈河旁,而是在这桃止山下,落下的桃花已经将她身上遮盖得差不多了,不认真看还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