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用苕帚可以击倒之。只因他是由白骨怨气所化,怨气产生了灵智,当前还没有法术对产生灵智的怨气有用的。
我见柳承始终拿不下他,就站起身来走到潇湘馆旁边提了一把苕帚过来站着,对柳承说道,“你要是没办法,就由我来帮你。”
白皮君自知自己刀枪不入,所以并无丝毫担心,根本没看我一眼,而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帛递给了柳承,“我是真心想要娶她为妻的,这是我给她准备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不等柳承拆开,我已经提着苕帚走到了他旁边,直接挥动苕帚啪地一下打在了他的身上。
人怕脏物,鬼也怕,苕帚乃是扫过世间最脏污的东西,这一苕帚打下去,见苕帚中浩浩荡荡污秽之气涌入了白皮君的身体中,白皮君猛然转身瞪着我,随后就见他身上白皮裂开了口子,他满是不解对我说道,“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话音刚落,白皮局你身上白皮化作灰烬消散,他身上鬼气随之消散,化作骨架,却并未散掉。
而是伸手一把夺过了柳承手中的布帛,拿着布帛摇摇晃晃朝楼上走去,行走时棱嶒有声。
上方众人见了这一幕,登时惨叫起来,慌忙逃窜,大喊道,“白骨妖精!”
我和柳承在下方默默看着,那架白骨径直走到了刘晓虞的面前,伸手将那布帛递给了刘晓虞,而后化作一堆白骨从楼上滚落了下来。
也不知刘晓虞是吓呆了,还是就是这么沉着冷静,他只是呆呆看着那堆白骨,随后将展开了手中的布帛看了起来,看完后两行清泪落了下来,而后捏着这布帛,从楼上一跃坠了下来。
柳承见状大惊,纵身上去接住了刘晓虞,并夺过了她手中布帛,未看就问道,“他是妖邪,你没必要为他而死。”
刘晓虞却泪眼娑婆盯着柳承和我,哽咽着说道,“我是妓,这世上最下流的人,妖邪又怎样,比我清高到不知哪儿去了。”
看刘晓虞哭得如此梨花带雨,我心有不忍,上前说道,“他娶你是想害你性命……”
“他不会。”刘晓虞打断了我,再指了一下柳承手中布帛,“这是定远侯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