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吗?”我问道。
孙思仁恩了声,“他们在先秦时叫做练气士,后被秦朝招揽,自成一个体系,以‘黑冰台’命名,此后每朝每代都有不同的名字。到了近代,不止是练气士,散居道士、妖魔鬼怪,都在他们招揽的范围中,现在这个组织以提刑司命名,每一省都设立有提刑司,主要和阴司、玄门、道门相互周旋,另外会处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提刑司下设有提刑使、副使、判官、知事等职位,其中提刑使就是提刑司的一把手。”
终于搞清楚了那个组织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就因为我的事情,竟然把湖北提刑司的提刑使给招来了,又问,“这个刘轩为人怎么样?”
孙思仁道,“道门、玄门、阴司有不少人跟他打过交道,两年前湖北曾有大批量的阴兵没有经过提刑司的同意擅自来到阳间做事,刘轩知道后,直接不顾阴司情面,将来到阴司的阴兵全都按照他自己的方式处理了,从此就多了个外号叫‘镇家犬’,这人对自己领地的保护欲极强,不允许任何没有经过允许的人进入湖北地界作乱。做事雷厉风行,却又刚正不阿,只要不惹他,应该不会有事情。”
一个人最可怕的就是没有原则,既然刘轩有自己的原则,那我也不用担心他会跟全真道或者阴司勾结了,他的本事我已经窥见了一隅,应该不弱,我的事情他应该能查清楚,顿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跟孙思仁说完,我看了看柳承,又见这里人颇多,就对柳承道,“师父,您能跟我来一趟吗?我有事情要问您。”
柳承犹豫了下,站起身来随我一同出门,到了赵家屋旁转角处,我才问道,“周晓安到底是什么人呐?她的父亲我已经见过了,应该就是提刑司的人,您应该不认识她的父亲,那您怎么说她是你一位故人的后人?”
说到此处,柳承深思了会儿才道,“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对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既然柳承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多问,问出了我最感兴趣的一个问题,“有一个已经制定了两千多年的计划正在实施,1966年至1976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