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而去,不过却追丢了他,到了一狭小居民楼通道之后,孙思仁的左右看了看,皱了下眉头道,“他应该已经进了别人屋了,或许现在正在犯下杀孽。”
孙思仁说着并起手指,正要念咒追寻血气的时候,却见马文才从距离我们不远处一居民楼走了出来,身上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看起来魔障极了。
见他出来,我抬头看了下这居民楼,再喊道,“马文才,站住!”
马文才听闻声音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瞧见是我,却咧嘴诡异笑了起来,“姓孙的,看看是你救的多,还是我杀的多。”
马文才说完就快步狂奔离去,站在我旁边孙思仁看得直皱眉头,马文才才刚跑没几步,孙思仁直接离开了我雨伞范围,而后一拍手,喊道,“马儿。”
雨中一道白烟平地而起,化作一匹白马出现在孙思仁旁边,孙思仁直接跃上白马,而后纵马而去。
一幅诡异的画面呈现在我们面前,一个满身邪气的狼狈男子在雨中疯狂奔跑,后面一个身着白色古衣,骑着白马的女子在后面追逐。
因为雷雨太大,外面并没有什么行人,不过也有人看见了这一幕,登时嘴巴张成了‘o’形,我和陈莹莹也是惊愕状,倒不是觉得神奇,只是觉得孙思仁太潇洒了些。
还有那匹马,我已经不止第一次觉得它神奇了,之前在古墓中它被刘振北打死过一次,但是接下来却再次出现在水中,驮着我和孙思仁逃离了水中尸体的追击。这一次孙思仁只是一拍手它再次出现,心说我要是有这样一匹白马该多好。
马文才跑得再快,哪儿比得上孙思仁的速度,很快孙思仁就骑马挡在了马文才的前面,再满脸严肃盯着马文才道,“再跑啊。”
马文才以前没见过孙思仁,不知道她是何人,对孙思仁有些忌惮,不过见孙思仁面貌并不大,就笑了笑,“你是谁?我已有帝王敕令,世上没有杀我的刀,捆我的绳,定我罪的律令,也没抓我的法术,挡住我又怎么样,你动不了我。”
这种话当初的东岳大帝也对柳承说过,没想到竟然被照搬了过来。
想也不用想,这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