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代成当时只想救他女儿,就说不要那紫薇帝王命,但赊刀人告诉他们,这是天赐的,不得不受。后来赊刀人给他们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把孙长思的命格压下来,留给孙家其他后人用。所以孙家修了一规模浩大的坟墓,镇压孙家的帝王命格,又怕会被别人发现,就再修了青龙堰,注入了水,这样一来就无人可以进那坟墓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合着青龙堰就是孙家的人自己修的。
我们默默不语,赵承祖又说,“当时掘墓的时候,他们在那地方发现另外一个人的坟墓,那本《横贯八方》就是那坟墓里的,据说跟赊刀人渊源颇深,那赊刀人认为这是缘分,就又掐指再算,算完只在墓室留下了三幅画,一幅是‘水中走马’,一幅是‘粮山饿骨’,一幅是‘龙牛斗’,说是这三幅画关乎着孙家今后命运,只有这三幅画实现的时候,才是开墓的最好时机,在这之前,坟墓绝对不能打开,否则孙家后人的气运不够,早一天放出那帝王命格,都会耗死孙家后人。”
我们之前一直猜测的是这三幅画跟墓室主人有莫大的关连,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袁守一听罢问道,“孙家的人去哪儿了?”
赵承祖道,“湖广填川的时候般到四川去了。当时赊刀人告诉孙代成,帝王命格需要极强的气运才能撑得起来,所以从孙代成往后九代,不能再消耗半点气运,要有三代受尽贫穷之困,三代受尽饥饿之苦,三代受尽劳作之累,把气运留到第十代,所以孙代成散尽了家财,拖家带口去四川受苦去了,当时赵家跟他们还时不时有联系,确实有三代受尽了疾苦,不过后六代就断了联系,据说中间三代当乞丐去了,最后三代干嘛去了不太清楚。”
最后三代当了农民,我爹、我爷爷、祖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也算是受尽了劳作之苦。
我刚好是第十代,岂不是说,我就是承受那帝王命格的人?我也明白了袁守一刚才为啥要冷不丁地看我一眼。
袁守一听罢说道,“可是这跟《横贯八方》有什么关系?”
赵承祖道,“当初那个赊刀人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