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议事,所带之人也可不用走阴手段,只需要有阴差牵引便可以,议事完毕再放回阳间,那么这人又是生是死?”袁守一显然有准备,跟这老头打起了口水仗。
老头咬牙有些怒了,不过却不好发作,毕竟他自己要隐匿身份,没法儿以东岳大帝的身份压人,最后只得笑了笑,“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如果如你所说,岂不是我们永远都搞不清楚孙清是生是死了?”
袁守一道,“我有一方法可以判定孙司殿到底死没死。”
“说。”众人都好奇等着。
袁守一继续说道,“城外游魂并不知道司殿府中所争执的一切,既然东岳大帝以‘众生平等’的理念执掌阴司,那么也该听听他们的意见,如果外面十个游魂中,有半数以上认为孙司殿没死,那么孙司殿就没死。”
袁守一吃准了东岳大帝,这话可是老头自己说的,众生平等,连一只蚂蚁的改了生死簿他都承认,又怎么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知道这其中有猫腻,犹豫了一阵还是点点头道,“好,就依你的话,不过不能由你们去问,由司殿府中阴差去问,届时将结果告知我们。”
袁守一果断点头,“好。”而后对着郑蕴实鞠躬行了一礼,说道,“郑判官,就派遣司殿府中阴差出门随机询问‘司殿死没’,再将结果反馈给我们。”
郑蕴实当即应声点头,“好,就这么办,阴差跟孙司殿暂时没有任何利益纠纷,由他们去最合适。”说着对着旁边几个阴差挥挥手,让他们出了门去。
东岳大帝见我们这么笃定,也不禁泛起了嘀咕,不过不管是众生平等还是让阴差出门询问都是他自己说的,这会儿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东岳大帝虽然不知袁守一有什么安排,但也自知已经落入了下风,趁着阴差还没回来,想要掰回一局。
袁守一算出他会指鹿为马,想着这会儿也快要开始了,不过他却丝毫不动,只是默默等着,约莫过了有一刻钟左右,司殿府外传来声音。
不多时一队锦衣华服之人出现在了司殿府外,为首一人身着红黑相间的朝服,头顶冕冠,中等身材,看起来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