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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在三头村耽搁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再次回到青山观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我们回去时那些凿石头的人也都收工离开了,那些石头被他们整齐码在一边。
这青山观并不大,住了平日念经烧香的屋子外,旁边就四间小屋子,其中两件是用来住人的,道教的话说,这叫‘客堂’。
陈莹莹和黄蕴秋自然是一间,我和柳承是一间。
到了下午,柳承逼着我给道观里神像上了香磕了头,再念了几遍八大神咒才放过我,之后跑到另外一间屋子生火烧水,准备煮面,他可以不吃,我不能不吃。
我跟着他屁股后面转悠,在他忙活的时候问他,“那龙胆我们不找了么?”
柳承道,“你有办法找到那个人吗?既然找不到,干脆等他找上门来。”
我又问,“老龙断首,说的是您么?”
柳承停下手中的活儿笑了笑,“不然还能有谁?那把断头刀就是用来斩我首的,不过我活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想斩我首,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量。”
柳承说完继续弯腰递柴火。
忙到晚上九点多钟,柳承说要去三头村办点事情,让我们仨在道观好好呆着不能乱跑,我们仨应了他的话,他之后换下了道袍就出了青山观。
我们三人在道观院子里百无聊赖坐着,陈莹莹不爱说话,就只有我和黄蕴秋一直说话。
我很好奇道教的事情,也好奇山神庙的事情,一直追问她这个,而黄蕴秋则好奇我跟陈莹莹俩,一直追问我跟陈莹莹到底是不是一对儿。
在院子聊了将近有个把小时,忽听得道观山门外传来脚步声,这荒山野岭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而柳承也不太会这么快就回来,所以我们仨忙站起来看向外面。
不多久时间,一个瘦瘦高高,身着破旧衣服的男人提着两个麻袋站在了道观门口。
我们看着一惊,这人外貌、身形,不正是跟赵世德描述的那人一样吗?黄蕴秋当即站在了我和陈莹莹前面,拧着眉头问道,“你想做什么?”
黄蕴秋以前是道士,况且还当过山神,本事指定不小,所以下意识地把我们护在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