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对着旁边的黄蕴秋招了招手道,“丫头你过来。”
怕也只有柳承敢这么称呼黄蕴秋了,黄蕴秋迈步过来,眨巴着眼看着柳承,柳承道,“是不是他把你挫骨,再对你布下七煞锁魂阵的?”
黄蕴秋恩了声。
柳承又说,“现在他交给你了,他怎么对你,你就可以怎么对他。”
高理诚对她的做的事情太过丧心病狂,如果要是直接打得魂飞魄散了还好,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体会不到,偏偏他把黄蕴秋挫骨之后,还用一恶毒阵法把她锁了几十年,没有亲身起体验过,永远也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痛苦。
高理诚这么对黄蕴秋了,现在黄蕴秋可以报仇,但是她却犹豫了,她被锁了几十年,知道那是什么感受,正所谓相由心生,黄蕴秋一看就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于是看着柳承摇摇头道,“我做不出来。”
柳承皱了下眉头说道,“你被他欺负得那么惨,你就不想报仇?”
黄蕴秋道,“他是全真道的人,我要是那么对他的话,万一全真道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黄蕴秋明明是自己不想那么对高理诚,只能搬出全真道来说事儿,柳承也明白黄蕴秋狠不下那心来,也不勉强他,看了眼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高理诚道,“把你金钱剑拿起来,跟我比划,如果三次之后还没有死,则说明天不亡你,我放你一马,如果你活不下来,说明你命该绝。”
刚才他已经跟柳承比划了一次,就已经招致雷电,再来三次的话,只要一次劈中他,他怕是就会被当场劈死,高理诚当场就愣了,这种找死的事儿他可不会做,连连摇头,再跪下叩首,“我知错了。”
柳承见他求饶,却弯腰一把把他提了起来,硕大个人儿,在柳承手里却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像是个连放屁都要扶墙的人似的,柳承直视他道,“不愿意比,那就你自己试试被挫骨锁魂的滋味,给你三个数,再不比划,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赶鸭子上架,高理诚认命了,等柳承松开他后,他走到一旁拿起了法剑,这次不再是举过头顶,而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