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诧异问道,“柳师傅呢?”
我按照柳承交代的回答道,“师父他说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现在连城隍爷都牵扯出来了,他只是个道士不敢管太多,得等他把事情全都搞清楚了才敢出面帮忙。”
爷爷听了呆滞了好一会儿,把手里的稻草人放在旁边,然后再唉声叹气念道,“他是在逼我啊,不是我不愿意讲,是我不能讲。”
爷爷已经看出了柳承是在逼他说出实情,但是都到了这会儿了,爷爷还是不准备向柳承坦白,我真不知道他在忌讳什么,连土地爷都害怕柳承,爷爷又在担心些什么?
估计在爷爷心里,那个人比柳承还要厉害,所以他才不敢讲。
我也不逼问,按照柳承的说法,爷爷迟早会坦白的。
之后我看了看爷爷扎的这些稻草人,问爷爷这是做啥,爷爷回答说,“现在你是山神爷,我以前做的都不算数了,一会儿你把她们的名字和八字写上去,再由你盖个章,她们才能继续躲在山神庙里。”
我哦哦点头,再看了下这些稻草人数量,显然还差了不少。
之后拿着金钱剑默默地等着,柳承说如果那个人不敢开棺的话,就一定会来找我和爷爷。
果不其然快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那个之前逼着我们捡钱吃梨的男人再一次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我和爷爷见了他立马就起身了,爷爷则忙站在了他扎的稻草人前面,想要挡住稻草人不给那男人看见。
那男人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几眼,估摸着还是发现了爷爷在扎稻草人,正要开口说话,我往前跨了一步,拿着金钱剑横在了胸前,并摇动了下。
这个男人看我手里拿着的金钱剑,稍稍愣了下,又见我在胸前舞着金钱剑,问道,“你知道在胸前摇金钱剑的意思吗?”
我说道,“我知道。”
他听我肯定的回答,点点头,随后把腰间挂着的那把伞取下来,也横在胸前摇了摇。
我见他在胸前摇着这伞,再把金钱剑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摇了起来。
他见状咬咬牙,也同样把那把伞举到了与肩同高的位置摇了摇,再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则继续把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