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插手,这钱可以是答谢钱,也可以是买命钱。孙清,你已经吃了梨,今后跟陈莹莹再不是夫妻,你也护不着她,不能再以她男人自居。”
那个人说完就走了,等他走后,爷爷才慌慌张张地道,“这下糟了,糟了。”
我说,“为啥我只吃了半个梨就跟陈莹莹不是夫妻了?”
爷爷说,“这梨被分成了两半,你吃了一半,陈莹莹肯定也有一半,夫妻分梨就是夫妻分离,他这是把你和陈莹莹的婚事给搅和了。”
爷爷也吃了一半,这并不难想,他肯定是怕爷爷把我的那一半梨给吃掉,所以准备了两个梨,分成了四块,我和爷爷各一块,陈莹莹两块,所以只要爷爷不把两瓣梨都吃了,我跟陈莹莹都是分离的意思。
爷爷又说,“没了男人防护,他们这是要对陈莹莹下手了,你的山神印呢?”
我紧接着拿出了山神印,爷爷伸手夺过了山神印,也不去找爹娘了,直接拉着我朝屋子里赶去,被拉扯得跌跌撞撞,一路小跑回了屋子。
刚进屋爷爷就说,“会打坐么?”
我嗯了声,柳承曾教过我五心朝天的打坐方式,爷爷见我应声,则让我马上坐下,爷爷则端了把椅子坐在我正面前,把烟枪收了起来,然后拿着山神印正襟危坐,嘴里嘀嘀咕咕念着。
他念着念着,我只感觉头昏脑涨,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听见面前一声巨响,猛然睁眼一看,却见爷爷正站在我面前,伸手对我一勾,嘴里喊了句,“走!”
然后我就看见我从我自己身体里面被爷爷勾了出来,震惊不已,看着自己的身体怔住了。
“这就是勾魂么?”我怔怔问爷爷,都说山神爷有勾魂的本事,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勾魂。
爷爷却不多说,朝着门外走去,并对我说,“跟我来。”
我则紧跟着爷爷出门,到了门口再看,见爷爷依旧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我也还坐在堂屋里,爷爷见我还在张望,伸手拉住了我,再快速朝我家屋子后面走去。
这条路我都走过无数次了,但是走着走着却发现四周变得跟我熟悉的环境根本不同,而是一条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