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家的一份子,农村人每年能有足够的粮食,耕牛占了一半的功劳,在农村人眼里,耕牛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以前有过不少人想要杀耕牛,但只要耕牛看见人拿着刀子朝它走,就会跪在地上流泪,久而久之,就有了饿死不吃耕地牛的话。
以前穷的那会儿,村子里有一老人放牛时大意没牵好牛绳子,让牛跌下高坎摔死了,结果那个老人当天晚上就喝了农药,可见在那会儿人的眼里,牛的命比人的命还要值钱。
大爷爷家的老黄牛来送大爷爷,村里人顶多觉得稀奇,但并不觉得奇怪,也没人去撵它,倒是有人开口劝它说,“孙文胜已经死了,今后我们养你,饿不着你,回牛圈呆着吧。”
那老黄牛依旧看着大爷爷棺材留流泪,也不进门,也不离开。
一直让牛挡在灵堂门口也不是回事儿,爷爷上前就要牵走它,还不等爷爷走近它,它却主动进了灵堂,最后站在了我面前,盯着我看了起来。
之前我找它拿过铜铃,它不叫不闹,那会儿我就觉得它很通人性,这会儿跟我面对面站着,我似乎感觉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牛,而是一个人。
老黄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再往前几步,然后它的额头就跟我的额头碰上了,这么轻轻碰了我额头几下,像是要告诉我什么,村里人也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孙清,这老黄牛是不是有啥事儿要跟你交代哟?”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能向柳承求解答,“师父,它要跟我说啥呀?”
柳承皱了皱眉说道,“给它跪下磕头,感谢它的救命之恩。”
我啊了声,其余人更是不解,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为啥要给一头老黄牛磕头感谢它的救命之恩?
不过柳承说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连为什么都没问,就干脆跪在了老黄牛面前,对着老黄牛磕起了头,并说了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磕了好几个头之后,老黄牛哀婉低沉吟了声,然后转头出了门。
村里人的心思都不在灵堂上了,而转移到了老黄牛身上,全都紧跟着老黄牛出门,我和柳承也跟了过去。
老黄牛离开灵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