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僵了下,爷爷的死而复生,就我们三人关系最密切,要是真要追究起来,我肯定是第一个被株连到的。
大爷爷明白这点,却不敢说这事情跟我们有关,怕的是隔墙有耳,又连忙问,“有办法搞清楚我兄弟到底是有人求情,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吗?”
王端公想了想说,“我在下面倒是有几个熟人,我先去探探路,看看下面是个啥动静。”
我们把希望全都放在了王端公的身上,王端公紧接着就坐在了爷爷的床前,嘴里叽里咕噜念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过了没多大会儿就像是睡着了样,没了动静。
我们一直在屋子里等着,村里人也都在看热闹没有离去,王端公坐下的这段时间,我听着村里人的谈话,他们说这手段叫‘走阴’,有本事的端公就是靠这本事到下面去问人打探消息的。
一直到了半夜十二点,王端公才终于有了动静,不过却没醒过来,而是他的那张脸变得铁青,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跑了一条远路累得不行的样子。我们不懂,也不敢去碰他,再等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王端公突然一下弹了起来,慌忙把之前大爷爷给他的那五十块钱塞还给了大爷爷,然后惊慌地说,“这事儿我不敢管,也管不了,你们找其他人帮忙。”
他说完就拄着拐杖摸索着要往外走,我们虽不知道王端公为啥被吓成这样子,但如果连王端公都管不了,谁还敢管?大爷爷不会放任这救命稻草就这么走了,上前拉住了王端公着急忙慌地说,“王端公,到底咋回事,你得跟我们说清楚啊。”
王端公连连摆手,“不是我不帮你们,是我实在帮不了,你老实跟我说,他到底是咋活过来的?要是有啥忌讳,你就跟我一个人说。”
大爷爷思考了几秒,然后让我跟着他,还有王端公三人一起去了偏屋,到了偏屋把爷爷活过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包括坟茔地那个人跟我说的那些话,全都讲清楚了。
王端公听完了后说,“刚才连我都差点被他们扣在下面了,得亏我跑得快。你们这地方新来了个土地爷,土地爷查出你们这几个村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