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出“咔咔”的声音,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奈何下巴已经脱臼,完全组不成任何语句。
他手脚不停挣扎,似乎打算挣脱司宇凡的束缚,但任凭他如何用力,司宇凡的手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司宇凡全然不顾及夜闲的感受,将他倒了过来,拎着脚踝像拖死狗一样走出了府邸大门,周围那些人却完全不敢加以阻拦。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真敢头铁凑上去,司宇凡一定会让其给夜闲作伴。
望着司宇的背影,尤泰和陈姬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无奈地跟上。
在阎魔宗主亲自降临之前,他们必须得想出应对的策略,否则定将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新邪刀堂众人离开,花园内显得人去楼空。
那些被夜闲请来的势力首领,互相交流一番眼神,飞快地跑了出去,仿佛院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走光,几名斗篷男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怎么办?”
“快去禀报宗主。”
“可是……”
“就说我们被司宇凡的法器压住,那些首领为了防止宗主报复不会说出真相,只是……”
几名青年将视线落在两名吓坏了的侍女身上,神情忽然变得凛冽无比,挥刀抹了她们的脖子,便匆匆离开此处。
司宇凡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拖着夜闲,带领新邪刀堂的部下们,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原本属于玄冰阁的总部。
路上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新成员,趁机脱离队伍,藏进了街道上看热闹的人群中。
司宇凡自然察觉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却并未多加阻拦。
这种人,强行留下早晚也是定时炸弹,现在离开,对邪刀堂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在总部大院内寻得一根柱子,司宇凡命人将夜闲绑起来狠狠抽打,自己拎把椅子坐在对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