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但人情世故还是懂些。
程洪斌嘴角微微抽搐:““那就是她不买你的账,实在不行咱们再想点别的办法。”
司宇凡有些拗不过劲来,打茶围的结果完全是花魁说了算的,只要她真心认可自己的字谜,想要更换客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而他同样对自己的字谜极有信心,当年父亲给自己出题的时候,自己冥思苦想许久,方才得到答案。
如果这位花魁真心喜欢文人,决计不会对这个字谜不管不顾,除非她对于字谜并不怎么热爱。
可如果这样说来,整件事情的逻辑就出现了问题。先前在打茶围的时候,花魁的表情明显能说明,她对字谜的关注度极高。
或许,她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愿意见我?
程洪斌见他眉头紧锁的模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从花魁口中打听出对付异星阁的方向,是复仇计划的重中之重,如果失去这条线索,想要将局势拉平,简直难如登天。
因此程洪斌最能理解司宇凡的心情,只是现在花魁不买账,他们也完全没有办法。
司宇凡僵硬地牵动嘴角:“实在不行,一会儿我去把她给绑了……”
“你小子别乱来,免得打草惊蛇!”程洪斌急忙捂住司宇凡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就在二人愁着该如何进行计划的时候,小娟迈着小碎步,匆匆跑了过来。
她目光极为焦急地环顾四周,在人群里找到司宇凡的踪迹,松了口气款款走来,冲他微微躬身:“敢问您是否是韩公子?”
司宇凡微微颔首。
小娟笑了笑,对他做出“请”的手势。
司宇凡干咳两声,冲程洪斌挑了挑眉,便跟着小娟走去。
厅内的客人们见了,面面相觑,接着愈发激烈地讨论起司宇凡先前写下的字谜。
程洪斌摸了摸空间袋,老脸一红,扭头走了出去。
小娟一路将司宇凡带进卧室内,嗅着卧室内扑面而来的胭脂味,司宇凡感觉有些呛鼻子,松了松嗓子方才迈开脚步。
越过屏风,花魁穿着薄纱轻衣躺在床榻上,媚眼如丝,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司宇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