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画个瓢儿,按着规矩走就是了......”
“我瞅着可不对呀?九猴儿爷,咱火正门里调教猢狲的路数里头,哪儿就能有这撒土扬尘、躲着对家的玩意,光顾自个儿走着圆场乱钻的路数?”
“这不是.......门子里一些个小兄弟,见了掌门师叔赏了我个傍身的玩意,没事就老跟着我去瞧稀奇么......”
“瞧稀奇?瞧稀奇就能瞧出来这么个撒土扬尘、溜肩走圆场的路数?”
“那不是......大家伙混闹着玩儿.......估摸着......十不粘就这么瞧会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相有豹顿时明白过来九猴儿话里的意思,禁不住哑然失笑:“这还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以往门子里老辈子人,要能得了这九色山魈,那可从来都是走的刚猛的路子,啥时候把这九色山魈撒出去,场面上从来也都是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对家调教出来的玩意、一锤定音的做派!可瞧瞧九猴儿爷您调教出来的这九色山魈......”
瞪圆了眼睛,九猴儿很有些不服不忿地朝着相有豹低叫起来:“师哥,我这十不粘可也不赖吧?!瞧瞧场面上日本人调教出来的俩玩意——瞅架势倒是凶悍猛恶,可厮斗了这好一会儿功夫了,那也都没落了下风......”
搭眼瞧着斗兽场子里满场子乱窜的九色山魈,相有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还真是没落了下风——这都满场子跑得带起一路风了!我说九猴儿爷,就您调教出来的玩意这惫懒打法,今儿这场斗猢狲,倒是啥时候能是个头儿啊?合着您真是打算斗出来个点谷滴茶(注)的场面来?”
话音刚落,两头紧追着九色山魈的恶兽猛地一个纵跃,照旧是一上一下地朝着刚在围栏旁边蹲踞下身形的九色山魈扑了过去。也都不知道是不是叫九色山魈那显见得带着戏谑的打法激出了火气,又或许是被半兵卫那接连不断的催促吆喝弄得乱了方寸,两只恶兽出手之间已然失了轻重。看着凌厉非常的扑击架势,却又被九色山魈轻而易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