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叫相有豹将自己的巴掌握在手中捻弄,纳兰脸上顿时像是飞起了一片火烧云般,从腮边一直红到了脖颈子下。想要赶紧把手抽回来,却又怕动作起来,那夹在指缝中的蝎尾针伤了相有豹。一时之间,纳兰连说话的动静都带上了几分哆嗦,蚊衲般的朝着相有豹低叫起来:“都到了要贴身厮拼的时候,不下狠手......那也是不成了.....”
或许是觉察到了纳兰心中羞怯,握着纳兰一只巴掌的相有豹也骤然沉默下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几乎要把下巴颏垂到了胸前的纳兰,握着纳兰一只巴掌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加上了几分力道。
也是天公作美,点在灶间里的那盏油灯,此刻却刚好烧尽了灯油。伴随着灯芯上那豆粒大的火苗微微跳动,灶间里顿时便黑了下来,只剩下了灶膛中透出的些许光亮,勉强能叫人瞧见了灶间里大概齐的情形。
借着这骤然而来的黑暗遮脸,相有豹吭哧着朝纳兰低声说道:“妹子......等跟菊社厮拼的这场面过了。我想......我想......”
低垂着脑袋,纳兰的话音依旧是蚊衲般细微:“你想啥......”
“我想去找纳师叔说.......我想.......”
都还没等相有豹把话说完。灶间门外却猛地传来了韩良品那带着几分冷硬的话音:“相爷,您可好着呢吧?”
闪电般地松开了纳兰的巴掌,相有豹一边呲牙咧嘴地按住了手指头上叫蝎尾针划出来的一道小口子,一边忙不迭地回头朝着灶间外应道:“韩爷,我这儿没事,就是灯油没赶上添......”
嘴里说着话。相有豹扭头便朝着灶间门口走去,而纳兰也赶忙从橱柜里寻出了油壶、洋火,飞快地点燃了刚刚熄灭的油灯。
站在灶间门口,相有豹打眼瞧着已经被驼行里面好手按到了院子里的那些菊社人物,再瞅瞅斜侧着身子站在灶间左近、摆出了一副稍有异常便合身扑击架势的韩良品。压着嗓门朝韩良品低声说道:“韩爷,闯宅门的这些个菊社人物,全都拾掇到这儿了?”
微微一点头,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