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您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愕然地看着满脸冷笑意味的戴爷,相有豹喉头咯咯作响,却是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很是带着些得意,戴爷倒背了双手,慢悠悠地踱到了相有豹面前,上下打量着满脸惊愕神色的相有豹冷笑着说道:“折腾出来这么个满城风雨的场面,再奔了我这儿装傻充愣,打的就是个叫同志社替你们火正门堂口出头平事的主意吧?到时候你们火正门堂口看着同志社跟菊社之间火并起来,你们倒是踏实着坐收渔翁之利?这算盘打得还真是......估摸着四九城里出挑拔份儿的账房先生拢一块儿,也都没你们这算盘打得精了?”
像是压根都不敢瞧着戴爷盯住自个儿的眼睛,相有豹讪讪地低下了头:“戴爷,您都把话说到了这份地步,我哪儿还有胆儿跟您面前耍小聪明装佯呀.......这实在是那菊社欺人太甚,不光是不断篇地朝着我们火正门堂口下手,那就连我火正门堂口中的供奉先生都不放过,憋着主意要偷我火正门里那幅异.......”
盯着相有豹骤然间止住了话头的模样,戴爷禁不住大笑着转过了身子,重新走回到了书桌后面:“一张缺边损角、四分五裂的异兽图,你们火正门里当了宝贝的玩意,搁在我这儿也就是个笑话,倒也还值当你藏着掖着的、连提也不敢提?”
伸手轻轻拈起了搁在笔架上的狼毫笔。戴爷也没等抬起头来的相有豹说话,已然挥动着手中狼毫,将刚刚写成的一幅字涂抹成了一片狼藉模样。
随手将手中枯干开叉的狼毫笔朝笔洗池中一扔,戴爷指点着被自己画成了一片狼藉模样的宣纸,朝着很有些惊愕的相有豹低笑着说道:“相爷,您这会儿。还能认得出来这纸上的字儿么?”
忙不迭地摇了摇头,相有豹很有些低声下气地朝戴爷应道:“这都涂抹成了这副模样了,怕是任谁也都瞧不出来您原本写的是什么了?”
轻轻拈起被画成了一片狼藉的宣纸,戴爷慢条斯理地将那宣纸一条条撕扯开来:“相爷,这要是搁在我眼里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