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买定离手了您呐.......”
捋着鄂下几缕鼠须,呐身穿烫金描边马褂、留着一条花白长辫子的老人轻轻咳嗽一声。却是将自个儿面前的一摞大洋推到了圆桌上铺着的红布上金漆书写的‘小’字上,摇头晃脑地开口说道:“有道是天阙地损,世上从无十全之事!既然连开了九把大,这一把......小老儿倒是押个小,求取个以小博大的意头吧?不知南社长意下如何?”
擦着额头上隐隐涌出的汗水,那被称为南社长的中年男子却是重重摇了摇头:“既然是连开了九把大,那说不准这庄家势大力雄,一时间倒也还短不了气运襄助!我......且来个顺势而为,还押大!”
娇笑着将南社长面前的厚厚两摞大洋推到了红布上金漆书写的‘大’字上。傍在南社长身边的两个书寓姑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脆声叫道:“南社长好手面,倒是不知方馆主这回.......”
话说半截,两双眼睛已然朝着坐在圆桌旁另一张椅子上的一个干瘦老者瞟了过去,眼神如同钩子般一旋一扫,那被称为方馆主的干瘦老者顿时三魂七魄飘飘荡荡,一脸色迷迷笑容地将自个儿面前的几张存单推到了红布上写着‘大’字的地方:“美人落花有意,方某又岂能做那流水无情之事?”
眼见着赌桌上已然有人下了重注,围拢在圆桌旁坐着的其他几个四九城中爷们。也都在身边书寓姑娘撺掇之下,多多少少地朝着赌桌上扔下了不少银钱。伴随着佘有道手中宝盅一开。小暖阁中顿时响起了那些个书寓姑娘的惊呼娇啼之声:“哎呀.......南社长,还是您心明眼亮、吉星高照,这可不就开了第十把大了?”
“方馆主,您这把可是赢了不少呢?这要是不给我们姐妹俩吃红分香,我们姐妹俩可是不依您......”
“有赌不为输、小损得大盈,我瞅着马参议您下一把一准儿能赢?”
手上飞快地收输赔赢。佘有道一边麻利地整理着刚刚到手的银钱,一边却是朝着站在自个儿身边的佘有路使了个眼色。
只一见自家哥哥的暗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