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分列在大门两旁,摆设出了猛虎震山门的威风场面。
再朝着火正门堂口里边走,穿着一身青布长衫的门房老徐依旧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木纳做派,垂手站在大堂一侧。与站在大堂另一侧扎煞着胳膊、浑身上下都较上了劲头的谢门神遥遥相对,倒也真像了猛虎之前盘踞的毒蛇——甭瞅着架势上像是弱了不少,可也真不耽误骨子里凶性袭人!
搁在大堂正当间的八仙桌旁,同样穿着一袭长衫的戴爷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的模样、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头捧着盖碗茶小口啜饮着,时不时还拿着茶碗盖轻轻扫一扫飘在杯中的茶叶末儿,显见得就是一副拿捏人的主儿惯有的模样。
而在隔着桌子的另一张太师椅上,陪着一张笑脸的纳九爷却是很有些不安的模样。一双眼睛隔不了多久就得朝着大门方向瞅上一眼,时不时还都得朝着站在自个身侧、冷着一张面孔的胡千里瞧上一回。着实是一副六神无主、忐忑不安的架势。
打眼瞅着戴爷手中那碗盖碗茶已经喝得快要见底,一直也都没能跟戴爷掰扯开话头的纳九爷总算是逮着了个空挡,扬声朝着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小徒弟叫道:“这都还有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了?还不麻溜儿给贵客换茶——换好茶!”
嘿嘿一声轻笑,戴爷抬手止住了正要凑过来给自个儿换茶的小徒弟,扭脸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纳九爷,沉稳着嗓门轻笑道:“纳九爷。看来您火正门中的师傅个顶个的都是恃才傲物有身架的人物?我这都来了差不离小一个时辰了,火正门中那位相有豹相爷到现如今都不露面.......纳九爷,您横是觉着我就是四九城中一闲人,有大把的功夫跟您在这儿说闲话、唠家常?”
忙不迭地朝着戴爷打了个拱手,纳九爷急声朝戴爷应道:“这位爷。我火正门不过就是些伺候玩意换饭吃的碎催扎堆儿求活,哪儿还能掰扯得上有什么身架,更是不敢怠慢了四九城中各位主顾!只是有豹今儿真是身子骨不利索,出门瞧大夫去了,您......您要当真有啥吩咐,您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