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清闲功夫喝口茶。哪儿就能有这闲情逸致,跟我这碎催似的人物逗咳嗽?”
憨笑连连之中,段爷自顾自地再满上了自个儿面前的小酒盅,像是不经意似的曼声说道:“相爷,这真佛面前不烧假香,您是真不知道我今儿请您过来......是为了啥事?”
轻轻摇了摇头。相有豹一本正经地朝着段爷应道:“段爷,这我可真不敢胡乱琢磨——就今儿傍黑的功夫,我走到满目春书寓门前的时候,我这心里头可还都犯嘀咕。您说我要是琢磨错了您打发人传过来的那口信儿,这漏子可当真叫捅大发了!”
骤然间端正了脸色,段爷伸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这不还得说相爷您能明白我姓段的这点心思么?我说相爷,咱们可也都甭绕圈儿比耐性了。我这儿请教您一句——六国饭店里头那场面,您知道点儿消息么?”
拿捏着一副愕然的模样,相有豹很有些心急慌忙模样地叫嚷起来:“我说段爷,这话您可千万不能朝着我身上掰扯呀!六国饭店那样的地界,里头往来进出的全都是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还有洋人的大官也都常驻在里边,哪儿就是我这靠着伺候玩意混口饭吃的人物能去的地界?尤其是.......街面上可都说了,前几天六国饭店里头响枪放炮的,听说还有人扔了掌心雷,能办出来这事儿的人物。那也不是我一个碎催能高攀得上的主儿不是?”
很有些狡黠地眨巴着一双小眼睛,段爷原本端正着的脸色再次换成了往日里的憨笑模样,伸着肥大的手指朝相有豹指点着笑道:“相爷,您这么着急把自个儿给摘干净了干嘛?就算是六国饭店里头的事儿跟您扯不上干系,菊社后院闹出来的动静也都与人无尤。可半月楼后边.......”
“段爷,半月楼后边那场乱子,可是有小二百号四九城场面上走着的爷们瞧在眼里,众口一词说明白了那场乱子的来龙去脉!您信不过我火正门,您还不得给这些位四九城爷们一点儿面子?”
“当年有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如今相爷您倒是仗着四九城中这么多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