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豹低声说道:“相爷,这几天的功夫都走这条暗道进出,我可老早就想着要问您这话——这条从火正门堂口里通到了纸墨铺面的暗道。当真不是您的主意?”
微微摇了摇头,相有豹朝着领头走在众人前边的纳九爷努了努嘴:“严爷,都甭说您不信这事儿是我纳师叔的主意,就连我在刚知道有这条暗道的时候,都只琢磨着怕是胡师叔想出来的法子!都不说旁的,曲里拐弯的在珠市口儿大街下边走了有小二里地。高矮能容我谢师叔直着身板走道儿,宽窄能叫两人并肩子平趟,能悄没声挖出来这么条暗道........这手面可当真小不了,还真不像是我纳师叔平时里多少有点抠搜的做派!”
赞同地朝着相有豹点了点头,严旭接应着相有豹的话茬说道:“估摸着这条暗道里头还能有点儿旁的物件,有个缓急的时候还真就是救命的法宝?这几天走在暗道里头的时候,我脚底下老觉着这暗道里头有些个地方铺着石板、有些个地方倒是只有泥地?这要是没弄错。怕是这暗道里已然是让纳九爷备上了地弩窝弓、钉板陷坑?”
严旭与相有豹的低声议论之中,走在众人前面的纳九爷已然在一处四合院紧锁着的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捅开了门上的大锁头,这才回头朝着身后诸人低声叫道:“赶紧进屋!”
脚下加紧走进了空空荡荡的四合院中,众人等着纳九爷亲手上了门栓,再将两根枣木顶门杠戳在了门后,这才让着纳九爷先进了四合院中一间拾掇得干干净净的屋子里。
望着鱼贯走进屋子里的众人,纳九爷轻轻地舒了口气:“这几天光顾着商议百鸟朝凤拜凤凰那天场面上的一些事由,倒是也都没跟大家伙仔细说说那暗道和这宅子的事由。今儿.......也该是时候了,这儿也都没一个外人。就跟大家伙交个实底儿吧!像是这处的宅子,在四九城里还有三处,里头都备着干粮、家什、银钱、行李。每隔七天,纳兰都会去把那些个宅子里的物件好生拾掇一回,管保着要用上那些物件的时候不出差错!”
眉头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