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鸽子蛋粗细的金黄大香插到了粪车上的木头缝隙中。
早年间跟在师傅相重行身边,在白山黑水之间钻老林子寻玩意,总免不得要撞见些个凶禽猛兽。有时候叫那些个凶性勃发的凶禽猛兽惦记上了,楞就是能缀在人身后边翻山越岭、穷追不休。但凡是撞见了这样的凶险场面,硬碰硬厮拼自然是输多胜少,一个闪失下来闹不好就得损身伤命。
无可奈何之下,更是无巧不巧之中。相重行偶然间在一处烧锅借宿栖身时,听见一些在关外老林子里的参客说些荤笑话时,提起来山林中黄皮子成精迷人魂魄,挑动得大姑娘小媳妇痴痴迷迷,心里头顿时转开了念头——既然这黄皮子身上的味儿连人都能迷倒,那山林里的凶禽猛兽。能不能也怕这一招?
三番五次试验、七八九回改良,相重行倒是当真用黄皮子身上的心肝、臭囊配上十来样花草,造出来这驱兽迷魂的大香。搁在山林中点上这大香之后,方圆一里地内鸟兽或是惊飞逃逸、或是迷迷痴痴胡闯乱撞,着实算得上是闯荡深山老林之时的护身宝物。
可凡事有利则有弊。也都甭管相重行怎么改良这驱兽大香里头的药材,作为大香配料中的黄皮子心肝、臭囊却是不可或缺。点燃了大香之后。更是有一股子浓厚的臭味,闻着就叫人心头发蒙。几番尝试、改良无果之后,相重行也就淡了要将那大香烟气整治得无色无味的念头——左不过就是拿来在山林中驱兽护身的玩意,又何必要把这物件整治得跟下五门迷香一般叫人防不胜防?
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那根大香,一股子淡黄的烟气顿时袅袅从那缓慢燃烧的香头上涌了起来。再叫那并不算是太烈的小北风一吹,颜色顿时变得清淡浅薄,不仔细打量压根也都瞧不出来。
扭头接茬摆出来一副干活的架势,相有豹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地朝着下风口那俩菊社人物瞟上一眼。差不离隔了有一碗茶的功夫,两个蹲在屋檐下的菊社人物一个猛不盯栽倒在地,另一个却是扶着身后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挥胳膊动腿地跳起了古怪的舞蹈,嘴里头兀自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