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吐舌头,九猴儿不禁低声惊叫道:“这么费功夫才能练成的活儿,那咱们可......哪儿有那么多功夫呀?”
朝着调教鸟雀的大屋子里一努嘴。纳兰悄声说道:“所以谢师叔这才拿出来了练急活儿的手段呀!这头一件就是把抓挠回来的鸟雀用牛筋细线挂在百扣袍、八枝帽子上,不断篇儿地惊扰吓唬这些鸟雀,从中间摘选出来一些胆儿大、身架壮、叫口脆,捎带着还能像你九猴儿似的懂偷奸耍滑、灵性足的鸟雀,这才能经得住下一拨儿熬炼!”
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九猴儿扭头瞧了瞧低垂的门帘,低声咕哝着自语道:“我说呢......屋里头那些个小兄弟一个个披红挂绿的奔走吆喝,这就是学出来个人多势众、声音嘈杂的场面,好叫那些鸟雀能先熟悉了热闹场面呀!”
微微叹了口气,纳兰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要不是逼急了眼。谁可还轻易去碰这苦活儿呢?接连五天这么奔跑呐喊的折腾下来,怕是铁打的人儿也得脱下一层皮。这不......今儿第四天,已经有好几个孩子累倒爬不起来了,嗓子哑了的更多.......且先不说这些,赶紧把茶水给送进去吧!”
答应一声,九猴儿横着胳膊肘拂开了门帘,半拧着身子走进了调教鸟雀的大屋子里,将手中两个硕大的茶壶轻轻搁到了屋角一张小桌子上。
紧随在九猴儿身后,纳兰轻轻把捧在手里的小簸箩朝桌上一放。先就取了个茶碗倒上了一大碗热茶。双手捧到了站在大屋子中央的谢门神跟前:“谢师叔,您先喝碗茶水润润嗓子?”
朝着纳兰点了点头。已然将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的谢门神就手接过了纳兰递到自己眼前的茶水,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个干净,这才闷闷地喘了口气。很有些焦灼地看着那些默默围拢到了屋角桌子旁边喝水的火正门中小徒弟,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
像是瞧出来了谢门神着急上火的那份心思,纳兰转脸瞧着那些已然累得浑身大汗、说话声音也都透着沙哑疲惫的小徒弟说道:“师叔您甭着急,这挑丁口的苦活儿来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