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回应道:“我师傅得了绞肠痧没救过来。卖了吃饭的手艺挑子也没能给我师傅凑齐一口棺材钱,是老相爷见着了我跪在村口求人帮告,掏钱帮我发送了我师傅。又见我没了饭辙,就领着我在身边,赏了我一口饭吃。”
眉头微微一皱,相有豹的语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几分:“你跟了我师傅多久日子口儿?”
“日子不长,也就跟了老相爷小半年的功夫!”
“我师傅叫你给他打下手了?”
“有时候给老相爷递个家什、传个物件。也去过几回老林子里寻玩意。”
“我师傅.......他老人家还是喜欢就着小鱼炖豆腐喝两口?”
“见过老相爷喝酒,可从没见过老相爷碰过鱼腥。有一回跟着老相爷吃饭的时候,主家给老相爷布菜,老相爷倒是说过他身上带着伤,要忌鱼腥来着.......”
“他老人家头发可全都花白了吧?天儿一冷,那老寒腿可没少叫他遭罪?”
“老相爷头发早就全白了。倒是没听老相爷说他有老寒腿,只是天儿一冷,他那左手就不灵便,说是年轻时候叫人伤了之后没好全乎,落下的老伤病。”
“眼见着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顾着自个儿逃命,反倒是靠着一双腿脚走了几千里地来四九城?你就不怕寻不着火正门的堂口。白白走了这一遭?!”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打小我就听我师傅这么教过!有时候一个屯子里托我师傅从别处捎点啥物件,哪怕是半分利都没有,只要是接应下来了事由,那就得替人办成!”
“这往后你打算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关外叫小日本子给占了.......我也不会旁的手艺........也不知道啥地方能去.......”
“老相爷叫你把这兽牙符送来四九城中火正门,还有......还有啥旁的话吩咐没有?”
“这话我.......黄的是什么?白的是什么?”
耳听着三耗子没回答自己的问话,反倒是朝着自己问出来这莫名其妙的两句,相有豹微微愣怔了片刻,方才朝着猛然间抬头问话的三耗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