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吃食的时候都是吃两口、一抬头。只要这总催扣儿叫斑羚的舌头舔上。埋在绳网底下的窝弓一跳,这些围拢过来吃食的斑羚就得四散炸营。到时候咱们布下的这些个绳网打从四面朝着里边卷过来,不怕拿不着这些玩意!”
抬眼看着九猴儿已然把一些足有半人高、三指粗的柳木弓臂抱了过来,相有豹一边与老叶叔一块儿迎着九猴儿走了过去,一边开口低声问道:“老叶叔,我瞅着您这些黑色的线绳倒是不像寻常的牛筋铁线。反倒是......有点像是铜丝蛇(注2)的蛇皮?还有那些带着几分透亮的尖刺,该不会是皇鱼(注1)身上那几根喉头刺吧?”
有些意外地扭头看了看相有豹,老叶叔一边接过了九猴儿抱来的柳木弓臂支在了绳网旁,再把那铜丝蛇蛇皮缠成的细绳栓在弓臂一头,一边随口应道:“能认出来这些线绳是铜丝蛇蛇皮拧成的玩意,倒也还算不上稀奇。可这皇鱼的喉头刺.......感情你是在关外见识过皇鱼?”
抓过了一张柳木弓臂,相有豹一边用力把那柳木弓臂弯曲着别在了绳网下边。一边朝着老叶叔应道:“跟着师傅走关外的时候见过鄂伦春人打开江鱼,见识过他们拾掇皇鱼时候取下来的喉头刺。听着鄂伦春老人说过,这皇鱼的喉头刺是宝贝,平日里都是由鄂伦春人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仔细收着,外人连见都难得见上一回!可我瞅着您手里头.......十来根皇鱼的喉头刺,这可真是了不得的宝贝呀!”
脸上骤然闪过了一丝黯然神色,老叶叔很有些掩饰似的咳嗽几声,却没回应相有豹那带着明显疑问的话语,只是用力把一根柳木弓臂压在了绳网下:“手底下得加点紧了,再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日头就该出来了。等得露水一干。斑羚就该顺着我们来时的道儿边吃草边朝着这儿奔。这要是跟咱们劈头撞上,怕是十天半个月之内,那些斑羚就再不会朝着这儿踅摸了!”
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老叶叔与相有豹安装柳木弓臂的手法,九猴儿倒是在这时候接上了话茬:“老叶叔,咱们不在这儿看着?那要是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