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卖不出价钱,自然就没人乐意花力气去寻这不痛快了?
真要是把这春夏秋冬四季里的猎户行规矩拢到了一块算计。其实也就是一句话——凡事不可做绝。处处网开一面。甭瞅着眼面前少挣了几个。可这天下从来都是长流水的手艺饭才能吃得万万年!(忍不住在这里说一句——老祖宗留下的行业规矩,自然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也都是吃过了急功近利的大亏之后才琢磨出的门道。着实算得上是片言琅玕、只字寸金。可现如今........全都讲究个到底发财的掠夺性、摧毁性开发,只要眼前过得好,哪管子孙饿穿肠?)
除了这些猎户行的规矩之外,寻常猎户进山狩猎,从来都是讲究个脚不空走、手不闲停,树林间、草丛中,悬崖上、山涧底,一眼扫过去,能得着的物件差不离就分出来了个三六九等、早取晚拿。
虽说是靠着手里头打着的松皮子火把照亮,可这顺着山路慢慢走来。老叶叔已然拿着手里头趟路的木棍把一路上能得着的玩意全都指点给了九猴儿。尤其是几处已经长成了形状的野参、灵芝,首乌、黄芪,更是叫九猴儿仔细记清楚了地界位置,只等着回头的时候收到了背筐里就得。
差不离在东方刚显了鱼肚白的时辰,老叶叔与相有豹等人已然走到了雾灵山中一块布满了青石片与碎石砬子的向阳坡地旁,离着那石砬子地老远便停下了脚步。
卸下了背了一路的肩筐,老叶叔伸手从九猴儿背着的肩筐里取出个摩挲把玩得油光水滑的大葫芦,拧开了葫芦嘴儿上的塞子,在自己手心里倒上了少许墨黑墨黑的黏稠汁液,抬手便将那墨黑的黏稠汁液抹到了自己脸上。
鼻子轻轻一抽,九猴儿顿时低声朝着老叶叔问道:“老叶叔,您这葫芦里盛着的是松针熬出来的玩意不是?我闻着挺重一股子松油子味儿,可细一咂摸.......这里头还带着点儿花香果味的?老叶叔,您这倒是什么宝贝呀?”
接茬在自己手心里倒上了些墨黑的黏稠汁液,老叶叔一边将那大葫芦递给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相有豹,一边顺手将手心中的黏稠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