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爷,我今儿说句难为您的话,您可千万甭往心里去——这火正门中身手好、脸也生的也就您一位,我要是求着您一个人在城里护住了有豹,您......您能给我打这保票么?”
眼睛猛地一睁,严旭略作踌躇,老半天方才缓缓点了点头:“九爷,您想要托付我的事儿可太大了,我这猛不盯的还真不敢当着您的面儿拍胸脯子!只不过.......事到临头,我也只能豁出去了!您把九猴儿给我留下,您诸位赶紧的奔昌平驼行就得......”
看着纳九爷朝着自己摆出了一副抱拳拱手的模样,严旭却是抬手摇了摇巴掌,这才继续朝着满脸诧异神色的纳九爷接茬说道:“九爷,您也先甭忙着说旁的!我这儿只能答应您——等您诸位打从昌平回来,我要是能在这儿踏踏实实见着您,那相爷就指定没事!要不然......我这可就跟您告辞了!”
朝着屋内诸人微微一拱手,严旭也不多说一句废话,扭头大步走到了外间趴在门缝上瞧着街面动静的九猴儿身后,伸手在九猴儿肩头一拍:“带齐了随身的家伙什,走着!”
连磕巴都没打一个,九猴儿麻利地答应一声。扭头站起身子就要朝着里屋走。可乍眼瞧着从里屋涌出来的火正门中诸人面色凝重,一个个也全都恭恭敬敬朝着严旭拱手为礼。九猴儿像是明白了些事由一般,端正了脸色朝着火正门中诸人躬身一揖,这才走进了瑛荷苑里面的那间屋子。
尽管一直都待在纳九爷等人议事时坐着的屋子里,可夏侯瑛荷却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静静地坐在屋角的一张椅子上,微微皱着眉头聆听着纳九爷等人的每一句话。眼见着纳九爷最后拍板定夺之后、严旭与纳九爷等人鱼贯而出,夏侯瑛荷微微张了张嘴,却依旧是没能说出话来。
打眼瞧着九猴儿一头撞进了屋子里。已然站起了身子纳兰紧走了几步,轻声朝着直奔屋角桌子上搁着的家什囊走去的九猴儿说道:“九猴儿,这事儿可挺凶险,你可千万要仔细着些!”
麻利地朝着身上披挂着家什囊,九猴儿却是一脸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