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封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全然是一副积年走镖的达官爷才能练出来的护卫手段!
压根也都不朝着绺子里那些丁伙里面扎堆儿,领着两个身上功夫很说得过去的硬手。铁枪绺子里开口说话的敦实汉子却是借着越来越浓厚的暮色遮掩,悄没声地远远坠在了铁枪绺子大队人马后面,借着土堆矮树、杂草乱石,慢悠悠地朝前挪动着,就像是几条刚从冬眠中醒过来后、懒洋洋寻觅着猎物的毒蛇一般!
跟在那敦实汉子身后、眼瞅着大队人马都跑出去了小五里地,眼瞅着就能奔了还算得上宽敞平坦官道。一名铁枪绺子丁口忍不住凑到了那敦实汉子身边,压低了嗓门悄声问道:“掌把子的,这一路跟下来都没见着丁点儿的动静,怕是......方才庄院外边的人物已然叫咱们吓跑了?”
狠狠瞪了一眼身边那违背了办事规矩的铁枪绺子丁口,敦实汉子没丝毫好气地冷声低喝道:“眨巴眼的功夫。悄没声地就收拾了咱们留在庄院外边的兄弟,捎带着连形迹都没露丁点就拾掇了俩硬手。这样的人物也是能叫吓跑了的?”
讪讪地低下了头,那铁枪绺子的丁口犹豫片刻,却是顾不上平日里出门做买卖的规矩,再次开口朝着敦实汉子说道:“那这眼瞅着就到了大路上了,只要是顺着大路朝前再走三四里地,到咱们驻马的林子里换上脚力,哪怕是神仙也都拿着咱们没辙!这求财未得、寻仇不逞......跟咱们做对的人物,到底是打着个什么主意?”
都还没等已然怒形于色的敦实汉子开口说话,从道左一处算不上太过茂盛的灌木丛中,猛地贴地皮飞出了十好几个拳头大小、隐约间还冒着火星的玩意,差不离就落在了那些聚拢扎堆儿奔跑着的铁枪绺子丁伙左近周遭!
沉闷得像是滚地雷般的爆响声中,那些个勘堪落地的黑漆漆的玩意接二连三地炸裂开来,顿时便将整条道路上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烟雾之中。透过那浓厚的白茫茫烟雾,方才还扎堆儿跑得井然有序的铁枪绺子丁伙乱纷纷的惨叫与哀号声,却是接二连三地传了出来:“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