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朝着白癞子低声说道:“这位总催,您没伤着吧?”
双手在地上连撑了好几下,白癞子总算是靠着邢老八拉扯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惊魂未定地伸手拍着自己胸口叫道:“这三魂七魄都差不离叫吓得走了位了,伤着没伤着.......我可还真不知道.......”
依旧是低沉着嗓门,那站在阴影里的干瘦人影只等着白癞子喘匀了一口气,这才开口朝着白癞子说道:“劳动这位总催朝里边通传一声,就说是火正门中胡千里,求见段爷!”
瞪圆了眼睛,白癞子先是盯着始终站在阴影中的胡千里看了好一会儿,再又扭头看了看扶着自己的邢老八,这才开口朝着胡千里问道:“火正门里的人?这火正门......我可听说,昨儿晚上珠市口儿大街上一场大火,生生就把火正门堂口给烧成了白地?怎么着,堂口里出了这么大事儿,您这位火正门里的人物还有闲心思来逛书寓?您这心可真够宽的.......”
像是压根都没听见白癞子的絮叨,胡千里只等到白癞子说完了那番车轱辘话,这才朝着白癞子与邢老八再一拱手:“还得辛苦两位总催通传一声!”
朝着白癞子挤了挤眼睛,邢老八横过了身板,一屁股坐到了放在满目春书寓门前的长条凳子上,乜斜着眼睛看向了胡千里:“您这位爷怕也是不常来书寓?辛苦?这世上可也得有白辛苦的事儿不是?”
就像是说相声的捧哏一般,白癞子立马吊着嗓门接应上了邢老八的话头:“说得是啊!这大冷的天儿,我们哥俩这里外里的来回忙活,鞋底儿可都......”
寻常惯用的讨赏话还没说完。胡千里已然举步跨过了横在门前的那张长条凳子,径直朝着满目春书寓里走去。也都还没等邢老八与白癞子伸手阻拦胡千里,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黄皮子却叼着一块大洋窜到了长条凳子上,瞪着一双乌黑的小眼睛看向了邢老八。
眉花眼笑地从那只黄皮子的嘴上取下了大洋。邢老八与白癞子顿时换了脸色,蜜着嗓子朝已然走进了大门中的胡千里招呼起来:“嘿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