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走了,听着是要问火正门里个火烛不慎、烧伤人命、毁损财物的罪名!”
瞪圆了眼睛,纳九爷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喉头咯咯作响,眼瞅着就是叫痰气迷了心口的模样。
猛地朝前跃上一步,严旭轻轻一甩胳膊,一个推窗望月的招数拍在了纳九爷的胸口,另一只手却是弯着手指头、拿捏着个把酒问天的功架,在纳九爷喉头轻轻一敲,口中兀自低声喝道:“九爷,吐出来!”
叫严旭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一拍一敲打在了身上,纳九爷狠狠打了个响嗝,一口带着血丝的痰立马吐到了地上。被纳兰搀扶着弯腰勾背地倒了几口粗气,纳九爷好容易才勉强撑起了身子,仰天便是一声带着哀声的叫唤:“这可是.......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槌!他们怎么就能这么狠啊.......”
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纳九爷,纳兰与夏侯瑛荷一个轻轻拍打着纳九爷的后背,一个伸手揉着纳九爷的心口,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朝着纳九爷低叫道:“先顺顺气儿,不忙着说话,先顺顺气儿.......”
微微皱着眉头,严旭扭头看了看身边同样惊得瞠目结舌的佘家兄弟俩,这才朝着纳九爷拱了拱手:“九爷,这时候您可当真不能着急上火的乱了分寸!我琢磨着.......咱们还得先拿捏个主意,看看怎么才能把有豹从巡警局里弄出来!还有这么些个孩子们和洪老爷子的着落、谢爷家媳妇的丧事料理,都得一样样处置明白才好!”
就着纳兰捧过来的热茶猛喝了几口,好容易喘过来一口气的纳九爷摇晃着脑袋琢磨了老半天。方才朝着严旭哑着嗓门应道:“这些事儿.......旁的倒还能转圜过来,可就是这么几十口子老小,倒是真没个地界安顿!夏侯姑娘这儿,咱们落脚歇歇还成,真要是想常住自然不成.......”
话音未落,从瑛荷苑门外已然传来了个苍老中带着沉稳的声音:“九爷。您在屋里么?”
都不必侧耳细听,纳九爷顿时分辨出了门外路老把头说话的声音。忙不迭地站起了身子。可刚要迈步迎了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