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这些个叫您火正门连累的苦主,可都等着您这赔礼、赔情、赔钱的章程呢!这俗话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您横是不能拿着片儿汤话糊弄人玩?”
都还没等相有豹开口说话,打从人群外边,已然响起了一串粗暴的吆喝声:“都躲开......都躲开!扎堆儿聚众。这是要闹事还是怎么?”
“巡警局办差,让道让道!”
“嘿.......还敢跟爷瞪眼不是?找抽呢吧?!”
似乎是为了尽快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那些个在人堆外边吆喝的巡警显然是动上了手。伴随着一声声叫红白两色水火棍砸出来的痛叫声,二三十号巡警护着段爷飞快地撞进了人群中央。
喘着粗气,满脸都是油汗的段爷一边摘下了扣在脑袋上的帽子玩命扇风,一边拧着嗓门朝相有豹叫道:“相爷,今儿我来这儿可是公务,咱们可就顾不上论交情了。您多包涵!”
转悠着眼珠子,相有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彼此间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赛秦琼与段爷。不由得冷笑着朝段爷与赛秦琼拱手笑道:“今儿还真是巧了,我火正门堂口刚遭了这一场莫名大火,二位爷前后脚的也就都来我火正门堂口探望?您二位.....横是约好了来的?”
依旧是气喘不休的模样,段爷拨浪鼓似的摇晃着脑袋:“我姓段的不过是一臭巡街的碎催人物,哪儿就能攀得上赛爷这么有头有脸的主儿?我说相爷,您火正门里头着起来的这火头。可算是把半条珠市口儿大街都烧成白地。现如今上峰咬死了要追究这事儿,那我就是想替您遮盖一二,可也得有这胆儿、有这本事不是?没二话,您火正门里头主事儿的人物,跟着我姓段的走一趟吧?”
像是天桥说相声的捧哏一般。赛秦琼顿时接应上了段爷的话头:“这要说火正门里主事儿的人物,除了相爷还能有谁?我说段爷,您这可还真是来巧了!要是您再晚来一会儿,怕是相爷就得不管不顾地撒丫子走人了?”
垂着一双手,相有豹理也不理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赛秦琼,反倒是盯着段爷的眼睛低声问道:“段爷,您这是打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