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玩家走进了巡警局里,心疼得使劲闭上了眼睛:“这可才头一天.......我说左爷,照着这场面数算下来,怕是我姓段的掏干净了家底儿,也都填不上这么个天大的窟窿眼!您.......要不您高高手,您再添.......”
都没等段爷把话说完,左之助胜政已然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子,冷冷地看着满脸心疼模样的段爷说道:“段爷,即使不算上您的积蓄,仅凭着您在这场双龙对赌的场面上捞到的好处,恐怕都足够支应眼前的场面了!何况.......我们菊社在这场双龙对赌场面上的损失只会大,不可能再拿出一个大子儿去填这个窟窿!奉劝段爷一句——吞下了大象的蟒蛇,下场只会是活活涨死!”
看着左之助胜政眼睛里流露的凶狠神色,段爷讪讪地低下了头:“话倒是这么个话,可说了归齐........这事儿已然是这样了,能有了个了局,都算是左爷您和我姓段的福大命大造化大!这事儿上头的亏空,日后咱们想法子找补出来也就是了。您菊社那么大本钱的买卖,想要找补回来这上头的亏空自然是手拿把攥,可我姓段的左不过就是个臭巡街的。想要找补回来这事儿上头的亏空,那都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回头看向了外。左之助胜政冷冷地接应着段爷的话头:“想要再找补回这件事上的亏空,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法子!让你准备的那座买卖铺面,你拾掇得如何了?”
像是见了血的蚂蟥一般,段爷的小眼睛顿时一亮:“您说这茬儿,我倒是还真忘了跟您禀告一声!那处买卖铺面已然拾掇得差不多了,原本是只等着您那些货送到,咱们这也就能放炮开张!可您那货一直也都没到,我这不也就把这事儿给撂下了......我说左爷。您搁在四九城外的那处烧锅都叫韩良品给挑了,您倒是上哪儿再踅摸那么多白面儿去?”
冷笑一声,左之助胜政低沉着嗓门应道:“这您就不用管了!段爷,以往诸多事情,我不想再过多追究。可是今后要是再有什么差错.......我能给您十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