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努了努嘴:“严爷,估摸着那位南爷就囚在这屋子里。咱们可还得麻利着点儿,要不然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误了时辰。那可又得是一场麻烦!”
微一点头,严旭一个箭步窜到了那从外边锁着的屋门前,拿着手中那根镔铁短棍朝着门上拴着的黄铜锁头轻轻一敲。顿时便将那黄铜锁头上的锁杠敲得扭曲起来。
侧身让开了房门。严旭伸着手中的镔铁短棍扫掉了摇摇晃晃挂在门上的锁头,再用镔铁短棍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浓厚的血腥气味与刺鼻的药味顿时扑面而出。
只露了半张脸瞧了瞧屋内的情形,严旭顿时倒抽了口冷气,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相有豹一摆手:“相爷,这场面......怕是咱们来晚了?”
从严旭身后绕到了门前,相有豹看着被绑在一张木床上。脸上、手上没丝毫伤痕,可全身上下蒙着一张渔网、渔网网格上还都涂着黑漆漆药膏的南沐恩,惊讶地低叫起来:“这是......这算是要把人怎么收拾?”
微微叹了口气,严旭拿手中短棍朝着被绑在木床上的南沐恩一指:“搁在四九城里,最后一次当众叫这手艺伺候过的主儿叫康小八!”
虽说是生长于关外,可相有豹显然也听自己师傅说过四九城中许多往事。严旭话刚出口,相有豹登时低声叫道:“千刀万剐?”
重重一点头,严旭无奈地接口应道:“这黑狱中的人物能对南沐恩使上这样的手段,伤口上还都敷着止血的药膏,显见得是还没能从南沐恩口中掏出实话来。只不过.......都能经得住这千刀万剐的刑罚,怕是咱们也甭想着从这位南沐恩南爷嘴里掏出来一个字儿了!照着我说.......甭管这位南沐恩南爷以往做过多少缺德事儿,可能咬牙受了这千刀万剐的刑罚还不吐口的,怎么也算得上是条硬汉子!咱们......就送他一程吧!”
像是听到了严旭与相有豹交谈的声音,紧闭着双眼仰面躺在木床上的南沐恩猛地睁开了眼睛,扭动着脖子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相有豹与严旭。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或许是因为酷刑造成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