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尤其是怕行家扎堆儿琢磨!能选上磨眼儿胡同这样的地形,还能布置上这么严实的防范手段,显见得这黑狱里头就得有军伍行里的好手支应,说不好还得捎带上那些个懂江湖道路数的人物从中参谋。想要在这些个行家扎堆儿琢磨出来的黑狱中成事.......相爷,我这儿说句丧气话——可别一个弄不好。南家八库的事由没弄明白,倒是再陷进去几个人?”
话音刚落,议事屋子的房门却是被人轻轻敲响。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纳兰的声音也在议事屋子门外响了起来:“严爷,晌饭这就做得了。今儿中午吃的擀面条,怕搁时辰长了不好入口,我这儿请您个示下,是把晌饭给您送议事屋子里来。还是您上伙房跟堂口里师傅们一块儿吃?”
朝着眉头紧锁的相有豹一乐,严旭几步跨到了议事屋子门后。轻轻拉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迎着站在门口的纳兰和声笑道:“可是当不得纳兰姑娘这么奉承着我,我这就上伙房吃去......”
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看依旧在皱着眉头沉思的相有豹,严旭也不再与相有豹招呼,倒背着双手自顾自地朝着二进院子里的伙房走去。
侧身候着严旭慢慢走远,纳兰这才抬头看了看呆愣愣站在桌子旁的相有豹。抬腿走进了议事屋子里,很有些嗔怪地朝着相有豹低叫道:“这晌饭都做得了,还得请您上座、把饭送到您嘴边不是?大早上起来就瞅着你里外来回的忙活,就喝了两口稀粥,这会儿还不饿?!”
像是压根都没听见纳兰再跟自己说话。相有豹嘬着牙花子又绕着桌子转了一圈,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我就还真不信了......这就算是个铁核桃,那也得生出来个缝不是.......”
轻轻一跺脚,纳兰忍不住走到了桌子旁边,贴着相有豹的耳朵、提高了嗓门叫道:“哪儿就有这么紧要为难的事儿,值当你连饭都不吃的一个劲儿琢磨?!要觉着我做的饭不合您胃口,我这就上外头饭馆给您叫一桌满汉全席伺候着您?”
眼角猛地一挑,相有豹直眉瞪眼地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佯装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