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年汉子倒是慢条斯理地架起了二郎腿,这才拿眼睛盯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猫儿爷哼道:“就你这猫儿这点眼力见儿,倒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四九城里活人的?!怎么着,这会儿知道爷的来路了,心里该是踏实了?”
略一犹豫,跪伏在地上的猫儿爷却又微微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壮年汉子的脸色:“这.还请统领大人¨”
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一眼瞧着就知道有了年头的腰牌,那壮年汉子毫不客气地将那块腰牌扔到了猫儿爷的眼前:“也叫你这没见识的猫儿开开眼!”
直朝着掉落在自己眼前的那腰牌瞧过一眼,猫儿爷立马双手捡起了那块腰牌,毕恭毕敬地举过了自己的头顶:“统领大人赎罪!”
“你可瞧仔细了?”
“错不了!正经的上三旗穿宫腰牌,我在四九城里旗人爷们的腰子上见过,绝错不了!”您拿走了这只蜜狗,可您顶多也就是拿着这蜜狗当了个解眼馋的玩意!就这只蜜狗身上的用处、好处,可着四九城里数算下来,也就我能使唤明白一¨”
冷哼一声,那壮年汉子攥着猫儿爷衣襟的巴掌上却又多加了几分力道:“没了你这张屠夫,爷还真就只能吃那带毛儿的猪不成?四九城里能人可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碎催!”
虽说是紧闭着双眼,可猫儿爷却是从那壮年汉子话音里听出了一丝拿捏不准主意的意味。狠狠咽了口唾沫猫儿爷依旧没睁开双眼,却是低声朝着那壮年汉子说道:“这位爷,要论起伺候旁的物件、玩意上的功夫,我还真不敢在您跟前拿大。可就论调教这只蜜狗,四九城里除了我之外,再没旁人能使唤得了这蜜狗身上带着的用处!”
松开了抓在猫儿爷衣襟上的巴掌,那壮年汉子很有些讥笑模样地伸手在猫儿爷肩头一拍:“就你这怂样,平日里也都还敢说是在四九城里场面上走动的人物?这他妈还真就是叫一帮子没见识的碎催给抬举出毛病了!给爷把眼睛睁开·先把这只蜜狗招呼下来,叫爷仔细瞧瞧!”
微微睁开了眼睛,猫儿爷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却是没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