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鼠类玩意的人物里叫得响字号。甭瞧着住的这宅子模样也就一般寻常,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当真要论起腰子里揣着的银子。那可也不比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富户差多少!
再算上猫儿爷在黑白两道多少都能攀得上交情,四九城里任谁见了猫儿爷,怎么着也不能在场面上叫猫儿爷脸上太过难堪不是?
哪儿就能出来这么位找上门来打脸的人物?
用力拧过了身子,管事的顿时吊着嗓门吆喝起来:“这是谁这么........”
都不等管事的把一句话说个囫囵,刚扭过了半边身子的管事脸上已经挨上了一记脆亮的耳光,生生把刚拧过了半边身子的管事打得原地旋了两圈,这才一脑袋杵在了门扇上!
捂着脑门上飞快冒出来的、足有核桃大小的青紫疙瘩,管事的才一张嘴,两颗后槽牙已然从管事的嘴里掉了出来!
怪叫一声。无端端就叫一耳光扇掉了两颗后槽牙的管事顿时倒退着走进了猫儿爷家大门内,直着脖子嚷嚷起来:“快来人呐......这有上门砸明火的啊......”
伴随着管事那带着几分哭腔的叫嚷声,从院门旁的两间耳房里,猛地扑出来三四个手里提着短棍的壮棒汉子,一个个扯着嗓门吆喝着朝大门前撞了过来:“谁啊这是?这才掌灯的功夫就敢上门砸明火?”
“有耳朵的也该扫听明白猫儿爷家的宅子是个啥地界不是?嘬死呢是吧?”
“甭废话!私闯民宅、打死勿论,哥儿几个并肩子上嘿!”
也不等那几个猫儿爷家养着的帮闲汉子冲到门前,从敞开了半扇的大门口,一支南部式手枪的枪管倒是抢先戳进了院子。伴随着一声冷笑。一个留着半短不短的胡须、脑袋上还扣着顶毡帽遮脸的壮年汉子慢条斯理地走进了院子里,冷着嗓门朝那几个吆喝得格外欢实的帮闲叫道:“我瞧谁过来撞我这枪子儿?!”
只一瞧见那壮年汉子手里头抓着的硬火家什。方才还吼得豪气干云的几个帮闲脚底下顿时一个急停,原本就要出口的喝骂也都打从嗓子眼里硬咽了下去......
搁在四九城里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