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垂着的门帘恭声说道:“火正门学徒相有豹,求见水先生。还请水先生赏见!”
话音刚落,从书房里已然传来了水墨梅那颇为沉稳的声音:“小友骤然前来水某书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速速进来就好。些许俗礼,倒也不必太过计较了!”
虽说耳听着水墨梅话里透着随和的意思,可相有豹却依旧是照足了规矩,朝着低垂的门帘一抱拳:“相有豹谢过水先生赏见!”
轻轻撩起了门帘,相有豹侧过身子走进水墨梅的书房,迎着手中握着一册书卷的水墨梅一拱到地:“相有豹见过水先生,水先生安好?”
微微一摆手,水墨梅和声朝着执礼甚恭的相有豹笑道:“方才听纳兰说起,小友此来是因火正门中之事,需水某参谋一二?既然水某已然是火正门中供奉,那火正门中之事,水某力所能及,也本应有襄助之意。小友只管讲来就好。”
站直了腰身,相有豹脸上为难的神色显而易见:“水先生,这事儿......我可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张嘴!跟您说句实在话,就今儿来您这书斋之前,我这两条腿走道儿都转筋,就怕您.......”
很有些疑惑地看着满脸为难神色的相有豹,水墨梅轻轻将手中桌上:“水某生性恬淡,不喜与人交际应酬,却也并非是那不通情理的迂腐之人。相小友有何为难之事,不妨直言?”
狠狠一咬牙,相有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闷头朝着水墨梅又是一揖:“水先生,我也不知道我这话该怎么跟您说!我这话里话外要有个差错、唐突的地方,您多包涵.......就您上回见过的那张拿捏在韩良品手里的异兽图,现如今只怕是再不能见着天光了!”
眉头骤然一皱,水墨梅顿时急声问道:“这却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火正门中无力在那斗牛赛会中取胜不成?”
用力摇了摇头,相有豹垂头丧气地说道:“就那位韩良品韩爷,原本就是叫人拿捏着身边亲人当了肉票,不得不出头跟我火正门中赌赛斗牛。可现如今他那位亲人已然故去,韩良品韩爷也已经远走他乡,他拿着在您面前亮过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