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像是行将溺毙之人见着了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喉咙朝左之助胜政吆喝起来:“左爷......我的个左爷啊,您救救我......救命啊!”
嘴里胡乱吆喝着,南沐恩猛地扎煞开膀子,不管不顾地在大水池子里扑腾挣扎着朝水池边缘扑了过来。可还没等南沐恩一双手搭在池子边缘,冷着面孔站在大水池子旁边的两条精悍汉子已经端起了手中一丈来长的竹篙,狠狠地将南沐恩戳倒在池水中。
狠狠呛了几口脏兮兮的池水,好容易才在水池子里边站稳了脚跟的南沐恩玩命地咳嗽着,却依旧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着左之助胜政哭嚎叫喊:“左爷,您可是得救我呀!我南沐恩自打跟菊社有了交道,那可是对菊社忠心耿耿啊.......就这些年下来,哪怕是没功劳也有苦劳........”
嘿嘿憨笑着,段爷挪动着肥硕的身板凑到了大水池子旁边,朝着已经冻得浑身青紫的南沐恩比划出了个大拇哥:“南爷,都到了眼面前这场面了,您还能装傻充愣跟没事儿人一样,我姓段的可真得朝您说个‘服’字!就眼面前四九城中场面上走着的人物,但凡是心里头略有点灵醒的主儿,都能琢磨明白您南爷就是刚卸下磨盘的那头驴,指定就得是叫杀了之后剥皮吃肉的下场!可您倒好,眼瞅着要杀您的主儿都到了眼面前,这还能琢磨着脱身的主意?”
眼中怨毒的神色一闪而过。南沐恩却是站在冰冷的池水里朝着段爷连连拱手:“段爷,您救救我......就我南沐恩在四九城里这点家当,您瞧上眼的全都拿走,只求留我一条性命就成!从今往后,我南沐恩再不进四九城城门半步,只求您高高手饶我一命吧.......”
把肥厚的巴掌一挥。段爷也不搭理站在大水池子朝自己连连求饶的南沐恩,只是朝着那俩拿着竹篙在大水池子旁站着的精悍汉子憨笑着说道:“这十冬腊月的天气,真把南爷搁在这水池子冻着了,那可也不是个事儿!我说二位兄弟,劳烦您二位高高手,请南爷出来暖和暖和?”
也不与段爷搭话,那俩手持竹篙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