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琢磨着这么大个买卖家,怎么着也就是打个将本求利的买卖,跟日本人勾连起来,为的也就是多条财路、少些麻烦。可这一路的事情经过下来......韩爷。菊社就是日本人自己的买卖,准定没错的了!可是.......您说这日本人的买卖,干嘛还非要再挂上个中国人的名头来做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摇晃着手里头的银牛角,韩良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却是仔细看了看地上那些用硬土、雪块子胡乱扑灭火焰的痕迹:“这会儿倒是也不忙着琢磨这个,趁着这会儿烧锅里头场面还在乱着。赶紧寻我师傅是正经!”
左右打量着烧锅围墙里看着像是杂乱章的建筑,相有豹倒是嘬开了牙花子:“这屋子修得......东南不靠、西北不挨,有些还有门,压根也瞧不出来哪儿是正房、哪儿是偏屋?这一时半会儿的,咱们也不能一间间踅摸不是?”
微微摇了摇头,韩良品却是把一支银牛角凑到了自己嘴边,嘬起嘴唇朝着银牛角上一个黄豆大小的窟窿轻轻一吹。一股若有若、如同鬼啸般的声音,顿时飘飘渺渺地传了出去。
几乎是转瞬之间,一声同样听来若有若的鬼啸声,隐隐约约从烧锅当中一间大屋子里传了过来。只一听拿鬼啸般的声音传来,韩良品顿时精神一振,抬手指着那间烧锅中央的屋子低叫起来:“是我师傅在传信,一准儿没错!”
一把拽住了韩良品的胳膊,相有豹楞生生叫一心只想朝着那传来鬼啸声的大屋子冲去的韩良品扯了个趔趄:“韩爷。慢着点儿!这情形不对路!”
只是叫相有豹一阻,韩良品顿时也醒过盹来......
就方才还伤了人、烧了家什的地界,虽说另有地方起了火头需要人手帮忙,可也没一转眼功夫就撂挑子顾头不顾腚的道理?!
再瞧着从围墙旁边去那大屋子的路径,虽说也能仗着其他屋子的暗影遮掩身形,可在靠近那大屋子之前,却也有好大一片空地遮挡。真要是冒冒失失冲到了那块空地上。说不好就得叫人生生包了饺子?
几乎是不约而同,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