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膛的手枪,可一旦失手。那鬼魅般出没的对手,会不会在一瞬间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再用他们那压根都看不明白是什么玩意的兵器,在自己的猴头或是心口开上个透明的窟窿?!
如果不能成功的阻击,甚至还因此丢掉了性命,那么与犬死(注1)又有什么区别?!
远远看着那两匹慢悠悠顺着大路走过来的矮马。山本涩手中的枪口指着那两匹矮马上佝偻着腰身坐着的人影,却是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就这样让他们过去吧
即使是最终联络点遭受到了毁灭的命运,在左之助胜政面前,作为豁出去性命阻击了敌人的勇者,即使得不到夸奖与奖赏,至少也不会承担那嗅带来严厉惩罚的罪名?
眼瞅着越走越近的两匹矮马,山本涩犹豫再三。终于用力闭上了眼睛,耷拉着脑袋蹲在了矮树丛中
似乎是要刻意折磨山本涩那已经快要绷断的神经一般,那两匹缓慢前行的矮马马蹄声节奏却是越来越缓慢,最后索性在离山本涩藏身位置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微微睁开了眼睛,还没等山本涩接着雪地上那细微的反光看清楚那两匹矮马的情形,身后已经传来了个懒洋洋的声音:“相好的可别动,哪怕您手里头抓着的是硬火家什,可也没我手里头的这家什快!”
也不等骤然僵直了身体的山本涩再有其他的动作。一双戴着厚实手套的巴掌已然从山本涩身侧伸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山本涩抓在手中的南部式手枪,捎带着的还把那把山本涩放在身边的骑兵战刀抓了起来。
嘿嘿轻笑着,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从山本涩身后响了起来:“还以为您是一多胆儿肥的主儿,单枪匹马的居然还敢想着拦路打我们黑枪?可没想到您也是一秧子把式——瞧着出苗,可就是不打粮食!都到了眼面前这地步了,我瞧您也都甭硬挺着了。麻溜儿撂吧——你们的暗窑在哪儿?”
暗哑着喉咙,山本涩重重地摇了摇头:“我不会”
话没说完,那把片刻前还属于山本涩的骑兵战刀已经呼啸着贴着山本涩扣在脑袋上的帽子削了过去,轻轻巧巧地将山本涩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