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子仔细贴上去之后再刷一遍皮胶,平日里也不耽误骑马赶路,到地头鞍子朝着主顾面前一卸,这趟活儿也就算是平安交割!
眼瞅着饭富岛久从马鞍子上扯下来的那块金鞍子,一众围着菊社伙计的军警差不离都跟疯狗似的红了眼睛,纷纷朝着那些战马身上备着的马鞍子扑了过去。一通胡乱撕扯之下,所有马鞍子上备着的金鞍子全都叫拽了下来,抱在了几个手快的军警手中。
捂着被打得发烫肿胀的面颊,饭富岛久点头哈腰地连声低叫着:“诸位爷们诸位爷们,今儿这场面是我们伙计的不是,这点儿金鞍子就自当是给诸位爷们赔礼,只求诸位爷们高高手放我们出城”
彼此间交换着眼色,那些个无端端发了一笔横财的军警之中,已然有几个靠着门边近些的军警悄悄溜回了城门洞旁的小屋子里。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之后,小屋子上头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口上,已然伸出了几只老掉牙的汉阳造步枪的枪口!
估摸着是听见了身后同伴打开窗户的动静,另外几个抱着金鞍子的军警也开始缓缓朝后退去。其中一个军警口中兀自没话找话般地强笑着说道:“好说啥话都好说都是常来常往的”
电闪火石之间,饭富岛久悚然一惊,顿时朝着那些正在朝后退着的军警厉声叫道:“诸位爷们,真想要打黑吃黑的主意不是?今儿我们几个出城不过是打个前站,后头说话就得有人跟着接应!该给的好处已然给了,该说的话也都说明白了,真要是扯破脸,谁可也落不着好处!”
只是比饭富岛久缓了片刻功夫,几个菊社伙计也都瞧出来那些个看门的军警打上了黑吃黑的主意,纷纷伸手从怀里摸出了早已上膛的南部式手枪,将枪口指向了那些正在缓缓后腿的守城军警!
眼看着场面在一瞬间变得街起来,横在了城门洞前的那军警转悠着眼珠子琢磨片刻,顿时吊着嗓门吆喝起来:“这怎么还对上火儿了?我说菊社里头诸位,天儿可真是不早了,您诸位倒是还想不想出城了?这大冷的天儿戳在外头候着您诸位,哪怕是凭着您赏的这金鞍子,怕是也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