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有些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怒爷却是把捧在手里的玉环手香茶搁到了桌子上:“剩下的事儿,我倒是真还没了心思去cāo持了!想必相爷您也知道。这连环盗的路数,说开了也就是把同一个玩意连偷两回,捎带手的还得讹那玩意的本主一笔好处。可这活儿里头当真要下气力的,也就是开张那鹰唳摄魂、鸽啼盼归的门道。既然都把这门道做到了极处这就好比烤鸭吃皮、甲鱼吃裙,鲤鱼吃唇、炙鹅吃掌,最好吃的那几口尝过之后。哪怕剩下的肉再多,搁在当真的吃家眼里,也是懒得再伸出去筷子了!”
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间显得兴味索然的怒爷,相有豹讶然低叫道:“怒爷,您这话当真?”
把手一抬,怒爷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很有些狡黠地看向了相有豹:“相爷。那可是只夜鸽子,四九城里独一份,您要说我真不想把那鸽子弄到手里伺候着,这话我倒还真不敢说。只不过就眼面前菊社的买卖,显见得就不是正经买卖人家在cāo持,一帮子小伙计随身都能拿出来硬火家什,掌柜的上燕来楼拿捏我手底下那些长随、都能踩着人心尖子张嘴,这要是为了一只夜鸽子跟菊社结了死仇,您说我是值当呢?是不值当呢?”
也不等同样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相有豹开口说话,怒爷已然举步朝着茶楼雅间外边走去。口中兀自喃喃絮叨着:“相爷您也明白,我好的不过就是把那玩意拿捏到手里时候的乐子,对那玩意倒是真不算太上心。既然我都寻了乐子、过了瘾头,那后边这引火烧身似的麻烦,我也就不去招惹了!说了归齐。眼下我这好歹也算是四九城里扎根儿落户的正经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相爷,这回您替我寻了一乐子,我替您办了件小事,咱们这就算是两两相当,互不相欠!日后四九城里场面上见着了,你我从头再论交情!”
朝着怒爷那一摇三慌的背影深深一揖,相有豹恭声叫道:“恭送怒爷!”
像是对相有豹那干脆利落的做派很是满意,怒爷头也不回地大笑着走出了茶楼。而在怒爷走出茶楼之后,相有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