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厚礼在四九城里寻一张坐地生财的金交椅!
伸着脖子咽下去一块凉透了的火烧,九猴儿看着茶碗里那泡得都没了茶色的高沫儿茶,苦着一张脸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相有豹:“师哥,您都领着我在这儿坐了一早上了,溜溜儿看了一个时辰鸽子在天上转圈儿,您这倒是在看什么呀?”
使劲咀嚼着冰冷的火烧。相有豹死死盯着在菊社店铺上空盘旋着的鸽子,漫不经心地朝着九猴儿应道:“都溜溜儿瞧了一个时辰了?我的九猴儿爷,劳驾您告诉我,这一个时辰您都瞧出来什么了?”
瞠目结舌地看着相有豹,九猴儿吭哧了半天,方才摇头应道:“不就是一群菊社里头养着的鸽子在绕圈儿,打头拢住阵势的那只鸽子还挂着鸽哨。估摸着是那鸽哨没收拾利落,听着叫人耳朵里都不舒服!再有旁的......”
看着相有豹依旧死盯着那些在天空中盘旋的鸽子,九猴儿立马顿住了话头,转而朝着相有豹嬉皮笑脸地问道:“师哥,我倒是真没再瞧出来有旁的什么,那您......您给指点指点?”
朝着天空中盘旋的鸽阵努了努嘴,相有豹曼声朝着九猴儿应道:“我哪儿敢指点您九猴儿爷?您就当我是说着闲话问您一句,这群鸽子一共有多少只?”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九猴儿飞快地答道:“早数过了三遍,一共十九只,绝错不了!”
嘿嘿低笑着,相有豹伸手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碗,轻轻啜了一口寡淡的茶水:“九猴儿爷,虽说门里还没仔细教过你们各种玩意的脾性,可这鸽子您寻常时也都是见惯了的玩意。您就没听过鸽性成双的老话?这一群鸽子里单出来的一只,算是怎么回事?”
也不等九猴儿答话,相有豹却又朝着半空中盘旋的鸽群一努嘴:“照着韩良品韩爷的说法,这送信的鸽子是七天才露一回面。可真要是稍微调教过的信鸽,一天下来飞一千多里地都算是稀松寻常。这要是按着折一半的时辰去算,那韩爷的师父就得叫菊社的人藏在几千里地之外!可眼面前这些个鸽子,一只只飞着的时候全都是乍翅垂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