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们已经没有钱下注,而外面那些人很快就会失去控制。把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新火正门洗劫一空!到时候,恐怕我们会陷入更加麻烦的境地中!”
阴狠地冷笑着,左之助胜政的声音听来就像是从山中冷泉里爬出的溺死鬼魂发出的呻吟:“既然这些中国人能够制造混乱来给我们添麻烦,那么我们不是也可以么?中国有句话,大乱方可大治!只要能趁乱把那些不听话的、爱捣乱的人全部清除掉,那么剩下的就只会是听话的和顺从的家伙了!”
扭头看了看呆立在书桌前的齐三爷。菊社管事丝毫都不掩饰自己对齐三爷的嫌恶,语气中满是奚落的感觉:“那么这笨蛋呢?我该怎么处置他?”
从书桌上抓过了一盒洋火,左之助胜政慢条斯理地划燃了火柴,将那张小纸条烧成了灰烬:“暂时留下这个家伙吧,尽管我也不喜欢他的样子。可是在种田的时候,平时谁都不愿意碰到的肥田枪(日语中对粪勺的戏称)不也能有些作用么?通知那些菊社在北平隐匿起来的人。天一亮就转移到城外去。回复总号,此次事件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失,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唯唯诺诺地记下了左之助胜政的吩咐,菊社管事却又很是不解地低声朝左之助胜政问道:“阁下,也许那些大东亚银行的存单,我们可以想办法进行挂失之类的处理,只是在程序上会有斜琐、同时需要比较长的时间罢了!可是可是那絮物呢?阁下,那絮物可是全都烧光了啊?!”
阴冷地微笑着,左之助胜政很有些得意地摆了摆手:“真以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小笠原兄弟俩那样的笨蛋吗?那辆马车上只是些不值钱的杂货,所有的纸盒子里装着的也不过是些面粉罢了!真正的货物此刻已经平安的运到了我指定的地点。等这场骚乱平息之后,菊社真正的生意,才刚刚开始呢!”
像是全然没看见菊社管事那讶然与钦佩混杂的目光,左之助胜政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朝着始终垂首站在书桌前的齐三爷低声用中国话喝道:“齐君,这次的事情,你应该背负上全部的责任!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