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也压根都看不清城墙下的动静,只能是端着手里的长短硬火胡乱喊叫着,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丝巾,小笠原兄弟俩把那丝巾朝着自己脸上一蒙,领着几个同样在脸上蒙着黑色丝巾的菊社暗桩直朝着城门洞里撞了过去。借着烟雾的遮掩,小笠原兄弟辽快地把拦在路上的那些捂着嘴咳嗽连连的税丁、军警打翻在地,而其他的几名菊社暗桩也极有默契地搬开了横在城门洞中的拒马,清空了道路上的一应障碍。
耳中分辨着马嘶声音传来的方向,小笠原兄弟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摸到了四轮马车旁,拽着辕马的缰绳朝城门洞里跑去。在隐约能瞧见了城门洞另一头透出的光亮时,小笠原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跳上了马车,狠狠地在那匹不断嘶鸣的辕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驱策着辕马狂奔起来。
悄悄站在城门洞左近的胡同口上,严旭冷眼看着已然乱成了一锅粥模样的城门洞,情不自禁地摇头自语道:“菊社这回的买卖,只怕是要亏大发了?!”
眨巴着眼睛,同样瞧着小笠原兄弟俩驾车狂奔而去的九猴儿好奇地接上了严旭的话头:“二叔,您说的菊社这买卖亏大发了.是说他们这些个露了底的暗桩?”
伸手在九猴儿肩头一拍,严旭赞许地点了点头:“虽说菊社后头有日本人戳着撑腰,可这么拉开了场面跟巡警局对着置气,说到底还是犯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忌讳!等着瞧吧,甭看着眼面前这些个暗桩没一个叫巡警局的人拿捏住的,可这周遭盯着这裹乱场面的,可不止咱们爷俩!少则三天、多则五日,菊社里头这些暗桩就全都得给人拔了去!”
略一犹豫,九猴儿却是讶声问道:“可这么一来,那段爷可就真跟菊社撕破脸了?就段爷那官字两张口、占便宜没够、见麻烦就溜的主儿,他能这么豪横的戳住了架势?”
倒背了双手,严旭扭头朝着身后的胡同走去:“你这孩子就是不经夸,刚还说你明白事儿,这一转眼又棒槌了不是?就今儿城门口这出场面,段爷和菊社里头那主儿,可都是打着一石二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