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事能力,专门叫人过来提点监督。一个说不好,这独门小院外头,早已经有了菊社、甚至是菊机关里的要紧人物盯着呢!
说来也巧,才把传个囫囵话都不会的九猴儿打发走。屋顶上头的鸽笼里已然传来了信鸽的‘咕咕’叫唤声。仔细演过了那信鸽带来的纸条上用烧碱水留下的暗记,再看看信鸽翅膀上那显而易见的伤痕,小笠原兄弟俩顿时着急起来。
——寻常信鸽飞行速度极快,哪怕是穿越诺大的四九城,也不过就是一两袋烟的功夫。可这信鸽的翅膀却是不知道被哪家顽童用弹弓射出来的泥丸击伤,飞行的速度肯定就得大大的打个折扣。说不好原本早就该传来的讯息。却因为这受伤的信鸽挣扎飞行了许久才送到地头
这要是再耽误了左之助胜政的事由,估摸着这回再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菊社,等待着自己的就该是两把锋利的肋差了吧?
像是两条溜边游走的黄花鱼一般,小笠原兄弟俩一边顺着街面上溜达着,一边却是不停地捏弄着手势,嘴里头也不清不楚地发出来轻微的嘘声,就像是在山林中召唤着同类的豺狗一般。将那写似寻常人物、但眼角眉梢却都渗出了几分戾气的菊社暗桩聚拢到了一起。
眼瞅着城门楼子遥遥在望,走在了最前面的小笠原兄弟俩身后,已经不露痕迹地聚拢了几十号打扮各异的精壮汉子。
在城门洞子左近寻了个能瞧见城门口动静的茶摊儿,小笠原兄弟俩随手把几个大子儿扔到了茶摊儿上,双手捧着一碗热茶暖着手,两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住了那些在城门洞子里畅行无阻的四轮马车。
在寻常时节,菊社中人朝四九城内偷运些见不得人的家什、物件,从来用的都是经过了仔细改装之后的四轮马车。
也不拘在那四轮马车上搁着些遮掩的便宜南货。赶车的把式和押车的管事全都是在四九城左近熬炼了好几年的人精。才瞧见守在城门洞里的税丁、军警朝着四轮马车前凑合,手里头立马就攥上了几块大洋、小指头上再勾着一对儿黑陶土瓶子装着的山西杏花村老号五年陈的老汾酒,屁颠屁颠地半拦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