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了当年八大铁帽子王合力拾掇出来的斗牛场面一头了!”
“段爷,这事儿您可真得好好说道说道。赶明儿这报纸一出来,我这儿也得把您今儿操办的场面规矩写明白个出处不是?”
嘿嘿地憨笑着,脸盘上笑得横肉乱颤的段爷瓮声瓮气地开口应道:“可是得了吧!就您几位笔下,能生花、能栽刺,我这要有一个没说准的地方,您几位再给我捯饬到报纸上去,那我姓段的可就得在四九城里臭了大街了!真要想知道这场面上路数的来龙去脉,那边老火正门圈着斗牛的地界倒是有一位是真明白人,就看您几位能不能让他开了金口,仔细朝着您几位说道这场面规矩了!”
顺着段爷手指的方向看去,几个报馆里挑了头牌的记者中有那眼神利落的,顿时就是一嗓子惊叫出声:“清华园里的水墨梅铁萼先生?这可是北平市政府里那些位爷用八抬大轿都请不动的人物!今儿这是唱的哪出啊?他怎么也肯来这斗牛的场面上了?!”
依旧是嘿嘿憨笑着,段爷伸手抓过了身边矮几上搁着的紫砂小茶壶,美滋滋地嘬了一口稍带着几分苦涩味道的老马帮茶:“还好意思说您几位是吃消息饭的人物,连这位水墨梅水先生是老火正门中供奉的事儿都不知道?瞅见站在他身边那姑娘家家没?那就是老火正门掌门人的独养闺女,水墨梅水先生新收不久的关门徒弟!怎么着,您几位还不赶紧的过去访访这位难得一见的大学问人?”
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几名平日里敢呛着嗓子硬闯票号账房、大姑娘闺阁的头牌记者全都没挪动步子,只是乱纷纷地低声讪笑着答应段爷的问话:“这位爷学问太深、性子太耿,在下实在是自惭形秽,高攀不起”
压根也不知道有人在远处盯着自己,穿着一身青布长衫、身上还加了件兔毛坎肩的水墨梅倒背着双手,低声朝站在自己身侧的纳兰细细分说着场面上这些热闹景象的来由:“福开五门,童子纳彩。这原本倒是能在易经、周礼中找到来由的故事习俗。只是在市井流传之中,渐渐地变了些味道。”
眨巴着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