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哪怕疤爷您真能把这好处踏实揣在腰子里花销,那要是叫旁人知道您方才在八小锅接应下来的差使疤爷,杀头的买卖有人做,这挡人财路的买卖,您可前往仔细掂量着来啊!”
眼神一凝,疤爷顿时低声厉喝道:“你怎么知道”
嘿嘿一笑,那中年汉子慢慢抬手指了指胡同旁的屋檐:“您跟那位南沐恩南爷在屋里吃香喝辣,我可是在房顶上溜溜儿趴了半个时辰,光喝西北风了!劝您一句,这事儿太大,哪怕疤爷您是条敢豁出命去求活路的好汉子,可您也招惹不起!”
掂了掂手中那八条小黄鱼的分量,疤爷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人都说城隍斗法、小鬼倒霉!这事儿找到了我头上,我接应了也不是,不接应更不是!这位相好的的朋友,换了是您撞见了这场面,您又能怎么着?”
朝着疤爷挪了两步,那用毡帽遮了大半边面孔的中年汉子低声应道:“这事儿说起来倒也不难,就看疤爷您有没有这胆子了——把您腰里头那包药面儿分出一份来交给我,剩下的事儿,疤爷您该咋办就咋办!”
很有些疑惑地看着那把话说得一本正经的中年汉子,疤爷吭哧着低声说道:“说破个大天儿,您奔着的就是我腰子里揣着的这玩意?可您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这小黄鱼,您还犯得上”
话说半截,看着那中年汉子嘴角微微泛起的微笑模样,疤爷顿时恍然大悟:“合着您是要我纳一份投名状?相好的,这老火正门里是打哪儿寻访了您这么位利索人物帮衬着?就听您这话音里的意思,您这是打算将计就计?”
朝着疤爷一挑大拇哥,那中年汉子低声赞道:“到底是四九城里场面上走着的人物,一点就透!疤爷,只要是明儿那双龙对赌的场面上,南沐恩南爷和他身后戳着的那些位人物拿不下稳赢的场面,那光是四九城里上门收赌债的人物,就够他们拧干净了脑浆子、掏空了腰子来应付,哪儿还有闲工夫来摘您的不是?再者说了,您答应了南沐恩南爷的活儿,您也是不折不扣的给办了,这就更能把您摘出去了不是?两边都不得罪,您还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