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九城街面上一碎催,可是当不得您这么迎候!”
脸上笑意不减,南沐恩再次欠了欠身子:“疤爷这话可就过谦了!四九城里头五行八作,哪一行的大拿、掌把子都不是轻易白给来的!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南沐恩今儿是有求疤爷,礼数上要是欠了周全,那可就真是我南沐恩的不是了!疤爷,您请!”
斜欠着半边身子,疤爷才刚闪身走进那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的屋子,猛地就觉着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抬眼看了看屋里三面墙上略略凸出半寸的穿墙烟囱,疤爷顿时低声叹道:“嗬就靠着这三条穿墙烟囱,就能把这屋子暖得跟小炉子烤着似的,还真是舍得花心思,上讲究!”
同样闪身进了屋子,南沐恩看着疤爷那一脸赞叹的模样,顿时鄙夷地撇了撇嘴角,可脸上还是带着笑模样:“这八小锅里当家的人物,当年好歹也是在皇宫大内经过、见过的主儿。要论着这伺候人的小心思,四九城里那也得算得上一号人物!疤爷,这屋里热,您宽衣上座?”
也不跟南沐恩过多客套,疤爷顺手把裹在身上的新棉袍扒拉下来,朝着主座的椅子背上一搭,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主座上:“南爷,您也甭跟我再客气!城南牛马市明儿可有大场面,我还得紧赶着去操持。有啥话,您痛快撂?”
打横坐在了疤爷身侧,南沐恩却是不急不慢地看着八小锅里迎门的老妈子端着托盘送进来四个凉菜,捎带手的再把一壶烫热了的莲花白搁在了八仙桌上,这才笑嘻嘻地朝着疤爷一拱手:“疤爷是个痛快人,那我也就不耽误疤爷的功夫了!俩事儿,一来是这八小锅做的菜还算是地道,寻常时节也难得吃上,这才请了疤爷过来一块儿尝尝!二来明儿城南牛马市上的场面,还得请疤爷伸手,帮着兄弟我托着底!”
伸筷子夹了几片切得纸一般厚薄的羊头肉扔进了嘴里,疤爷有滋有味地嚼着喷香的羊头肉,乜斜着眼睛看向了南沐恩:“南爷,这您可就是为难我了!就我一个牛马市里贩夜香的主儿,能给您这四九城里有名的人物托底?”
端起了酒壶,南沐恩